为你不是公主而已。”
“我要告诉江泊舟。”她挑眉。
薛婵道:“殿下不告诉他,我也不把在暖阁的事说出去,这不是对咱们都好的事情吗?”
裕琅抬起下巴:“我是公主,你敢说出去?”
“我确实不敢。”薛婵叹了口气,详装忧虑,“可我和他是夫妻呀,是要过很久很久的。他如果逼问我,那我只能说咯。”
裕琅看着那两壶已尽的酒,认真思索了一下。
看在她陪自己喝酒的份上。
“好吧,我不告诉他,你也不许说出去。”
薛婵与她继续碰杯。
“好”
薛婵低头忍笑,问她:“殿下,是想开了?”
裕琅闲懒倚坐,那张扫眉点唇的玉面一笑,更容光可鉴了。
“我的心就没有关过。”她抽出薛婵手里的笔,在另一张纸上勾画,“不过你有一句说得不错,只有我看上别人的份儿,而被我看得起,那是他们的荣幸。”
“啪!”她把笔置笔搁上,长裙一甩,逶迤而去。
薛婵含笑收起她的画。
“对了”不多时,裕琅又进来,居高临下道:“看在你陪我喝酒的份儿上,我就好心告诉你,江泊舟这两日要回京的消息吧。”
她抱臂,弯下腰,一张脸骤然凑到薛婵面前:“他这回可是立了大功,父皇高兴着呢。”
薛婵才要开口说什么,她就已经轻轻飘出暖阁了。
等到出宫的时候,已经腊月二十八。
薛婵默默算着,还有两天,就除夕了。
她坐在窗下头看初桃做针线,看她和云生理线,裁布,缝衣。
薛婵抱着喜团,云生抱着年年,初桃拿尺量着尺寸。
等小衣裳都做完时,还剩下许多碎布。
薛婵从篮子里抓着一把布,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等到初桃按照她说的做完之后,已经是三十了。
云生瞧薛婵在那无声笑起来,摇摇头无奈和喜团说话:“又起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