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笑出声。
江策轻笑道:“我知道你在笑什么。”
“哦?我在笑什么?”
“无非是笑‘泊舟’字罢了。”
泊舟,泊舟,他们正在泊舟水上。
薛婵道:“你名策,却取字泊舟。早前不觉得,此刻应情应景倒是有趣,只是不知是谁为你取得这字。”
“是陛下。”
“其实还有个缘故的......”江策见薛婵正静静听着他说,神色认真,便又继续道。
“陛下与我父亲乃是少时好友,陛下登基后,我父亲四处平定征战受封,说父亲是他的臂膀。我父亲却道‘惟愿天下太平,有一日则可邀友携妻,泊舟江上,共清风明月’。”
他敛眸轻声,剥莲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只是却......”
薛婵并未追问,只在他手中塞了把自己刚剥好的莲子。
江策看着那莲子吐出气,再抬脸时已经又是一脸笑意了。
他跳了个话题,问薛婵:“我听你身边的人唤你‘峤娘’,这个是......”
薛婵道:“是乳名”
“哪个字?”
江策与她凑得近了些:“乔木的乔,还是桥梁的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