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反应。
江策心上像是被抓了几下,可又没法挠,只有烦躁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几人走到了高禖庙。
几拢修竹掩着青灰的矮墙,门前挂着灯,庙内是一棵多年的桃树,此时开着灿烂的花,枝桠上挂着许多木牌红带。
殿内供奉着女娲像,左为大禹,右为后稷。
庙不大,人却多又热闹,且多为年轻男女。有的在桃树下抽花签,有的垫着脚往桃树上系红带。
薛婵离他们稍稍有些距离,庙内有人便凑上来,对她笑道:“今日上巳,姑娘抽个花签吧?”
她本无意此事,只是被拦了去路,江策一回头看没人就立刻凑上来,连带着其他人也都过来了。
方有希先伸手摸出了个花签,抽完后站在了一侧看。
上头没有什么,她一翻,后面写着几句诗。
是诗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薛婵微探身,问她:“抽着什么了?”
方有希笑了笑:“就是普普通通的签文,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收起花签,劝薛婵:“该你了。”
薛婵往后退,有些拒绝:“我就算了吧。”
方有希道:“不过是图个乐趣,抽着不喜欢的抛了就算了。”
她几番劝说,薛婵才摸了支花签。她拿着花签退到一侧,翻道背面,是有些晦涩的语句。
方有希也看得头晕,她本以为会是与姻缘有关的:“这签文怎么这样晦涩奇怪?”
李雾:“奇怪?”
薛婵大大方方地将花签递了过去,郑少愈也凑上来瞧,江策抱臂在一旁看了眼。
上头写着的是……
“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这是《论语.雍也篇》”郑少愈捏着下巴,给他们解释,“孔子的学生伯牛有疾,孔子痛心,在窗外握着伯牛的手哀叹,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只是作为签文,倒是有些难以理解了。”
李雾敛笑,目光沉了几分,不由得凝了眉。
他看向薛婵,可是薛婵垂眸不语。
江策不知何时凑在薛婵身边,俯身道:“你有病啊?”
薛婵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笑道:“是啊,我有病,且是恶疾难愈。”
她拉长语调,悠悠说着。
“二公子,你可要小心了。”
“嘁”江策抱臂看她,满不在意,“说的跟真的一样,别以为你一脸认真,我就信了,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