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干脆的。
江籍深深呼吸,笑容温雅:“我是你的库房吗?你想拿走就拿走?”
“这话该我说吧。”江策撑着下巴,似笑非笑,“你这些年从我这顺走了多少好东西,要我一件件给你掰扯掰扯吗?”
江籍咳了咳,若无其事,“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你少胡说。”
“......”
江策白了他一眼,拿书盖在脸上。
“行了,赶紧走吧,檀姐姐还等着你回去吃饭。”
“哦,走了。”江籍将手收进广袖,几点荧荧闪光随着他的动作也暗在衣袖下。
江策伸了个懒腰,解开束袖,随手甩在了身后空空的刀架上。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灯盏静静亮着。
喜团打了个圈,在江策身上踩来踩去。
“我不在家,又玉有没有好好照顾你,你吃饱喝足没?”
“想我没?”
喜团被他架着胳膊举起来,发出几声不满的叫声。
江策不作理会,只长臂一捞,将它塞进怀里。
喜团翻了个身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偎着睡去,响起呼噜声。
它喵喵了几声,好像做了个梦。
檐下一声轻雷,雨声淅淅沥沥,几尾红鱼游得轻快,湿漉漉的石阶上点点落红。
小窗外一夜芭蕉细雨,轻断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