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这事。虽说两家已经隔远了,可情谊尚在。别的不说,也该时常送信到长洲才是。”
薛婵笑得略腼腆:“入京时曾收到何姨的信,也送往几次。”
李雾叹了口气,又道:“你本是孤身入京,若自己不当心,薛伯该担心了。”
薛婵拢了拢衣衫,有些讪讪,“明明是来给师兄送考,怎么反倒又要被训了?”
李雾浅笑,竟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
“你若是将自己照顾的好好的,又怎么会被训?”
薛婵低声:“几年不见,师兄愈发会叨了。”
他说着说着又叹气,声色愈发温柔:“几年不见,你还是一样拗着性子,不管不顾。”
“明明很好”薛婵小声狡辩,“能蹦能跳,一点都没委屈自己。”
“是吗?”
李雾也没有戳穿她,只是道:“峤娘,有时候忘了是好事,不要勉强自己。”
薛婵沉默片刻,再抬脸时依旧是温和笑意,轻轻的声音。
“我会的。”
“你不会的。”
贡院外的人多了起来,薛婵岔开话题,淡笑道:“师兄快些进去吧,再晚人就更多了。”
李雾心下兀自叹气,舒展微皱的眉头,笑意温柔。
“外头风露大,你也早些回去吧。”
薛婵点点头,送了他句祝愿,目送他进去。
贡院外的人愈发多了,隔着人群。
江策与郑少愈也送完萧怀亭。
萧阳君走上前去,郑少愈咳了一声,对着江策挤眉弄眼。
她唤了声:“泊舟,六郎。”
江策微微笑着点头,郑少愈笑嘻嘻道:“好久没见阳君妹妹了,下次到我家玩儿呀。”
他才说完,江策就皱着眉踹了他一脚,疼得他直跳。
萧阳君笑笑,开口道:“你回来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说上话呢。”
她目光又落在郑少愈身上,笑得有些失落。
江策笑了笑,问道:“听说老伯爷入冬病了一场。亲人在侧,自是孝道为先。哪有什么怪不怪的,倒是我还未登门探望过,三姑娘这样说当真是无地自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阳君想要解释,语速都快了起来,“我只是觉得......”
大家都散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江策轻声:“三姑娘的好意我心领神受,多谢了。”
他语气轻松,带有轻轻的玩笑:“放心,等你哥哥高中,必当登门参宴,你们明义伯府可不要吝啬酒饮哦。”
萧阳君被他这话逗笑:“还是等兄长高中,再庆贺吧。”
江策抬眼看了看升起的朝阳,声音轻轻。
“这里人多,三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去吧。出来太久,伯爷和夫人该担心了。”
萧阳君向江策与郑少愈行了一礼。
“那我就先走了。”
两人回礼,萧阳君转身上车。
郑少愈:“阳君她.....”
江策淡淡道:“闭上你的嘴,瞎乱想什么?”
“哦”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问:“我知道问这个事情有点不合适,你就真没有喜欢的姑娘?”
他捏着两根指头给江策比:“一个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江策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
“没有”
郑少愈抱臂绕着他扫视一圈,一边摇头一边啧啧:“我不信,我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你确认?”
江策抬起手一把拍在郑少愈肩膀上,笑得格外情深。
“我喜欢你,很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