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芦菔汤
 江策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贵妃的面子上,殿下就别为难她了。”

    “罢了,我身为公主,自是不会与她一般计较。”赵裕琅冷哼,一甩袖,又把江策扫视了一遍,问他,“你真的要和她成婚?”

    江策淡淡道:“这可是陛下赐婚,为的是结两姓之好。”

    裕琅道:“你就这么甘心?”

    江策轻笑一声,声色又柔和了些:“只要她行事不张扬,我自然也愿意相敬如宾。”

    裕琅震惊,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天方夜谭。

    “张扬?这满上京,谁还会比你还招摇啊?这两字竟然能从你嘴巴里听见,当真是好笑。”

    裕琅抱臂,干脆长裙一旋,跨下石阶。

    “罢了,跟你说也是白说,走了!”

    “殿下”江策叫住她,十分郑重行了一礼。

    “今日的这些话,就留在这儿吧。她好歹也是个闺阁姑娘,初到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殿下若是将这些话说出去,日子还长,她还怎么过下去。”

    裕琅停步回头,有些犹豫松动,江策立刻又开口。

    “我手上有一把极好的长弓,唤作‘明月弓’。若殿下真的生气,这把长弓就送给你,权当赔礼吧。”

    “殿下,就不要为难她了。”

    裕琅挑眉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放心吧。”江策笑起来,容颜颇为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