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绪却说,“但我觉得,他们很爱你啊,至少现在,你没有被限制自由,还可以做你喜欢的事,那么我觉得…”,他顿了顿,便一锤定音道,“至少你的家人里,一定有人是爱你的。”
“因为自由,是很可贵的东西。”
至于别的人,为什么要在意不想干的人的看法呢?”
他甚至抱着手里喝到一半的橘子汽水,撮着吸管开始慢吞吞的安慰,“而且我觉得,你很在意你的家人耶,如果相处起来很难受的话?有没有试过和他们沟通呢?”
凯厄斯:“沟通?”
但他倒是来了点兴致,“如果沟通,效果不好呢?”
秋绪断定,“那这是他们的问题。”
他很认真,“远离令自己变得不开心的人或事,过好自己喜欢的生活就好啦。”
凯厄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又笑开来,“你说的对,哥哥真的是个很通透的人呢。”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傍晚,秋绪开始频频看向窗外,他有点想离开了。
然后就到了喜闻乐见的爆金币环节。
毕竟对于出生富贵之家的公爵少爷来说,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他撑着脸,笑眯眯的,“哥哥不是说想去联邦中央军事学院上学吗,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哦。”
秋绪愣了一下。
怎么又来一个想送他去外地上学的?
没等他拒绝,面前就递过来一张全星际发行不超过一只手的限量版黑卡,少年笑眯眯地,语调却温和的可怕,“哥哥很缺钱吧?”
“初次见面,这是我的副卡,也是礼物~”
末了见秋绪神色怔松,还极具眼色、语调轻快的的补了一句,“没有上限,随便刷哦!我喜欢你,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所以,要来当我的…”情人吗?如果想要结婚的话,也可以哦!
但他到底还是怕吓到人,临到嘴边又换了个说辞,“我会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只要你…每天都像今天这样陪我就好。”
保镖a一时很是庆幸自己方才没有轻举妄动。
然后这张卡就被原路推了回来。
秋绪语气也轻轻的,但说的话却很残忍,“可是…我们不熟哎?”
并持续补刀,“你的钱,为什么要给我花啊?”
主要是,他也不缺钱啊?挠头。
凯厄斯:?
不是,说好的喜欢钱呢?
但不管他是冒充的,还是临时被找来顶锅的,他凯厄斯·温彻斯特喜欢的人或事,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但还没等到他进行下一步动作,秋绪望着他身后宽阔明亮的落地窗,突然来了一句,“下雨了。”
他们坐在大厅,唯一的优点,就是离露台很近,淅淅沥沥的雨落了下来,暮色突然变得很沉。
而在不知名的滴滴声响起后,凯厄斯突然神色大变的从桌子对面径直站了起来,任椅子拖拽在地,拉出刺耳的响——
秋绪发现他连脸上的笑容都短暂落了两秒,再牵起时,也变得份外勉强,““和哥哥在一起的时间,很开心,时间好像也过的很快。”
“学校那边我会找人安排的。”
“但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走了。”
说着他从旁边抽出一只羽毛笔,迅速写下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私人联络号,哥哥回头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哦。”
说完他就毫不犹豫的起身准备走了。
但临走前,他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的回头叮嘱道,“等一会可能会有些意外发生,我帮你安排了飞行器,你吃完记得直接回学校,知道吗?”
秋绪似懂非懂的点头。
好心的金发网友很快便走的不见人影。
而那张黑卡,被他单方面的留了下来,孤零零的躺在角落里。
等出了餐厅,少年公爵嘴角挂着的笑一下子落了下来,他一边雷厉风行的朝前走解锁飞行器,一边问,“人在哪里丢的?”
保镖b低声道,“还不清楚,暂时确定不了具体位置。”
凯厄斯:“废物。”
又问:“爷爷身边跟着的人是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随身佩的特殊通讯,信号怎么会断?”
这会是保镖a接的话茬,“是首席秘书长雷格斯,他们一入境就和外界失联了,但他本人应该没有问题,因为在半个小时前,我们在虫族边境抓到了与您祖父随行,但因急病滞留在景观星的军部高层…”
“是谁?”
保镖a顿了顿,方道,“是大少爷的同期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