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翻身上马,大喊:
“我飞虎骑!”
“呼哈!”
“我飞虎骑!”
“呼哈!”
一阵打气后,身后的百余突骑也翻身上马。
他们简单排列了下队列,其中三十骑还带着马槊的站在前头,有骑弓箭矢的突骑有四十骑,居在中间,最后三十骑却只有横刀或者铁骨朵,这会压在后头。
将兜鍪的护耳放下后,刘信将地上的马槊抽出,夹在了腋下,然后大吼一声:
“飞虎骑,出击!”
大吼后,刘信急催胯下战马,向着西面的草军凶猛冲去。
此时他的身后百名突骑无畏冲锋,留在原地休息的朱景等人只能默默祈祷。
距离中都还有二十里,赵怀安带着骡马军整军疾驰。
忽然,赵怀安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侧耳一听,很快就听出这是战鼓的隆隆声。
站在车驾上,赵怀安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方向,忽然他对车边疾驰的何文钦大吼:
“去告诉王、韩二将,立刻转向,再偏东一点!”
何文钦得令,立即带着几名突骑奔向了前方,那里是王进和韩琼的部队。
而那边带队在前的王进更早地听到了鼓声,他没有等使君的命令,当机立断命令队伍转向,向着鼓声扬起的地方冲去。
等何文钦追上来后,王进已经完成了骑队的转向。
听到使君的命令和自己一致时,王进大声对何文钦道:
“今日天亮得明显要早,飞虎、飞豹必然已经出击,我建议使君可以分兵,由我带着所部背嵬向东北驰奔,而让韩琼带着拔山继续向北。”
何文钦大声喊道:
“王都将,我这就带话回去。”
说完,何文钦原地拨转马头,策马奔回使君车驾处,而那边,王进在何文钦一走后,大声下令:
“继续出发!向东北!”
而当何文钦带着王进的建议到赵怀安处的时候,赵怀安正站在马车上撕扯着牛肉干,而且还是那种最硬最塞牙的。
这倒不是赵怀安饿了,而是他有点困了。
所以他才想了这样一个办法,嚼牛肉干。
而塞过牙的都知道,当你塞牙的时候,你就算困,你也会先将牙缝里的肉给剔了,才能睡得着。
靠着这歪门邪道,赵怀安强打精神,然后就见何文钦奔了过来,然后大喊:
“使君,王都将想分兵,他去东北,我们继续向北!”
一听这话,赵怀安大拍车轩,骂道:
“这老王又是老毛病犯了,他才多少人?东北方向必然是敌军主帅所在,那是什么防御力量?“
但说这个迟了,因为以他对王进的了解,这老王这会一定已经带着部队往东北去了。
此时,赵怀安毫不犹豫,下令:
”立即令韩琼前去接应,我们带着飞龙都继续向北,先去支援飞虎、飞豹。”
何文钦大声唱喏,然后又奔去了韩琼那边。
此时听着东北方鼓声越来越密,赵怀安再忍不住骂了句:
“草,兄弟们等着咱们呢?再快一点,快一点!马只要跑不死,就给我往死里跑!”
于是,本就飞快的骡马队,速度又快了几分。
急促的铜哨声,一阵烈过一阵。
可忽然一阵破空声,刚刚还吹哨的飞虎都骑士就身中三箭,落马倒地。
此时,作为全队锋矢头的刘信,手执着两丈马槊,身体的铠甲不断发出声响,那是箭矢被弹开的声音。
西面的箭矢力度的确如朱景试探的那样,比较绵软,但其中却有一些神射手,用的却是两石以上的角弓,射的也是加粗的破甲箭。
己方刚刚中箭落马的都是拜这些人所赐。
此时对方阵内也响起了号角声,然后刘信就看到有一支弓弩队正从后方开向前,可因为草军队列混乱,他们直接被堵在了后头。
正是这个时候,刘信猛催战马,大吼:
“急速,急速!”
密集的马蹄声遮盖了他的怒吼,可他身后的骑士们却紧紧追在身后。
此时,战马几乎贴在地上飞行,每次只有对角的蹄子落地,不到百骑的队伍直接跑成了一道箭矢,然后狠狠地扎在了草军混乱的军阵上。
骑队只有百骑,可他们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呢?
在草军没办法组织起前方的步槊阵时,刘信夹着马槊撞了上去。
两丈长的马槊在第一时间就扎进了前方草军的胸膛,巨大的惯性带着马槊的弹性,使得这人还被槊在马槊上时,后头的草军就倒地了一片。
人力完全无法抵挡这样的冲击,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