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问米善心,“那你呢,不是直女,女朋友也是大学生吗?”
米善心疑惑地问:“你哪里看出我有女朋友?”
简万吉:“店员说你几乎每天都在,不是星冰乐就是蒸汽奶。”
结合米善心破旧的书包、掉线的袖口、战损的保温杯……要猜她的家底轻而易举。
简万吉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但米善心的姿态也不是穿着背心踩着拖鞋出来谈生意的隐藏富豪,简万吉刚才还是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微信钱包余额,四个数字,小数点点在中间。
应该是给人转账后所剩无几了,即便卡里还有余额,也不是能买一杯二三十咖啡,或者花二十几块喝一杯热蒸汽奶的类型。
米善心蹙眉道:“这和女朋友有关系吗?”
这时候导航结束,简万吉车停在路边,为了完美的倒车入库还要进出好几次,被滴了起码三次。
女人握着方向盘的指甲不像朋友那样有明显的美甲,似乎只涂了护甲油,在灯光扫过有点亮亮的,几乎和她的个性还有轻佻的语气矛盾。
“不是女朋友,就是好朋友送你的礼品卡。”简万吉知道这个岁数自尊心很强,不打算戳破,但她实在没什么多余的时间,毕竟人是会忽然死掉的,哪怕医生说时日无多,她也难以明确生死簿上的倒计时限。
器官衰败,风烛残年,她外婆的一生到头了,还在念叨女儿在哪里。
她把任何一个人错认成女儿后失望地摇头,却依然认得出简万吉。
发现是她,就露出简万吉熟悉的冷漠表情。
明明她的女儿和这么大的外孙女不会同时存在,她的偏心依然暴露无遗。
不过简万吉还是想满足她。
“是好朋友。”米善心抱着书包,坐姿很像之前被简万吉绑在这,要送给跃跃的小熊玩偶,一点束缚就老老实实。
可女孩身上没有塑料纸包装,也没有束口的红绳,不是礼物。
她看向简万吉,想起自己荒唐的梦境,还有因为睡得很好非常轻盈的身体状态,思考有没有其他可能。
但她胆子还没有那么大,连自.慰都是今年才学会的。
米善心有要确认的事情。
她很少这么紧张,看向简万吉的时候不自觉多眨了几次眼睛,很像仿真的树脂人偶,点睛之后有了灵魂。
“你不结婚,是因为有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