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样。
这事有点意思了,想到徒弟庞万里打电话时叮嘱他的话,祝向阳冷笑了下,等曲大夫话音落下,祝向阳开始发言。
“曲大夫,你这几个药方,有没有实际使用在患者身上?有的话,有没有详细的病历?”
“你知道的,现在流行趋势越演越烈,需要我们有足够把握,才能把这些药方应用在患者身上。因为,患儿等不起,家长们等不起,家有孩子的老百姓也等不起。”
祝向阳抛出这一堆话,打算先给曲大夫制造些压力,试试他的反应。
连续几个等不起,确实让曲大夫产生了紧张的情绪。
但这事儿要是成了,就是个极大的功劳,他以后评职称或者升职都会顺利许多。
所以他肯定地说:“自然在患者身上用过,至于病历,也是有的。不过今天太晚了,要看病历,恐怕得等明天才行。”
祝向阳疑惑地说:“这次开会通知你没收到吗?如果有病历,理应提前准备好,并带到会上供大家查看。明天咱们都有事,哪有那么多时间凑到一起?”
此时,会议室里的人多少听出一些味道来,祝向阳似乎有点针对曲大夫啊?
曲大夫看出来了,而祝向阳也没有打算隐瞒。
他现在已经确认,曲大夫的方子就是从鹿鸣公社的安置点流出来的。那里人多,方子又没有对安置点的大夫和领导们隐瞒,但凡哪个人有心,就可能把方子泄露出去。
但是,只有这几个方子,却不明白具体原理的话,要想成功地运用到患者身上,是不行的。
所以,祝向阳有信心,就算把这些方子交到曲大夫手上,他也用不好。因为用到其他患者身上时,这些方子还会有一些变化。
想到这儿,他又指着黑板下方两个药方追问道:“既然病历没带,那你能不能给大伙说说这两个方子为什么会不同?”
“关于紫雪丹,还有香薷的使用,具体到患儿身上,患儿具有哪些特征,才要用紫雪丹或者香薷?”
主持位上的领导搓着下巴,静静地看向黑板前准备解说的曲大夫,他也想听听对方怎么解释。
没有实际病历,没看到被治愈的患儿,他这个主事人也不敢随便拍板。
因为一旦任务失败,他可是要担责的,所以祝向阳问的问题,他也想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