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大灾,大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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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吃咸菜。

    “听说你爸爸是村里的赤脚大夫,你会不会看病?”那位战士问道。

    “还行,看是能看,不过咱这儿不是有不少大夫吗?”池晚指向不远的两个帐篷。那两个帐篷一个是公社医院专用,另一个是区医院专用。

    两个医院总共派出来七八个大夫,其他人是护士或者药师,说多不多,但也不算少。

    至于这些人水平如何,池晚感觉还好。她住的帐篷里有两个人拿了药,一个是感冒初起,身上肌肉酸痛,无汗不渴,晚上发了烧,大夫给开了麻黄汤加术汤,治疗表寒夹湿证,还是对证的。

    另一个人不断打喷嚏,流清鼻涕,也没有汗,给她开药方的是另一位大夫,是在小青龙汤的基础上配的药,方子也算精当。

    那位战士却说:“有是有,看病的群众多,涛子不想去。他说他就是吃不下饭,不是什么大事,让他去他也不去。”

    池晚没再拒绝,说:“也行,我去把黄豆给翠香姐送过去,一会儿就过来。”

    五分钟后,池晚回到这边,跟着那位小战士钻进了帐篷。

    她不是第一次进来了,整个帐篷里,近半数的人都用过她开出的伤药药膏,无论是谁,都认识她。

    “你坐这儿吧。”小田也在,他手脚麻利地给池晚拖了个凳子,请她坐下。

    池晚看了眼那位叫涛子的战士,他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在这里属于年纪偏大的。

    涛子其实真没想惊动大夫,他觉得他就是吃不下饭而已,应该不是什么病,可能就是累的。

    但他管不住别人,池晚刚进来,有两个战友已经把他手腕拽出来,放到池晚面前的小矮桌上,请池晚帮他把把脉。

    梁含璋进来时,池晚三根手指还放在涛子手腕上,她神情平静,梁含璋下意识放轻脚步,免得惊扰到了她。

    他刚坐下,池晚就把手从涛子腕上拿开。

    “怎么样,涛子没事儿吧?”邀请池晚进来给涛子诊脉的战士问道。

    池晚看了眼涛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在很冷的地方待过一段时间?”

    涛子怔了下,似乎没想到池晚会问到这种问题。

    “对对,涛子以前在边境高原当兵,在那儿待了两年。那地方很冷的,有时候能达到零下三十多度。”小田对涛子过往很熟,见涛子没说话,便替他答了出来。

    池晚听罢,点了点头,说:“怪不得,我感觉你体内有伏寒。这股伏寒如果不去掉,以后就不只是胃不舒服了,等年纪上来了,腰腿也有可能会出问题。”

    涛子:……

    小田等人也吓了一跳,居然这么严重的吗?

    池晚其实一点都没夸张,她以前给类似的病人治过病。也是年轻时埋下的病根,上了年纪开始犯病,严重时腿都快不能走路了。当然那是极端情况,属于个别现象。

    涛子以后可能也会发病,但未必会有那么严重。

    “那,那怎么办,能治吗?”涛子总算重视起来了,他并不只是吃不下饭,其实他还胃疼,只是他不愿意跟人说这些事而已。

    所以其他人只知道他吃不下饭,没人知道他还有胃疼。

    “可以吃几副药试试。”池晚话音刚落,有位战士已经拿来纸笔。

    池晚道了声谢,随后在纸上写了个药方。

    她在五积散的基础上做了些调整,针对涛子这种情况效果应该不错,可以把埋在涛子体内的伏寒拔掉。而他的胃疼吃不下饭也跟伏寒有关,伏寒没了,胃部不适自然会得到解决。

    这个药方池晚以前常用,适用范围挺广的。像现代人常常饮食和营养过剩,用五积散为主的药方,就可以消除积滞。

    当然,去伏寒或者食滞都只是其中一种用法而已。像这种由多个小方子组合在一起的药方,如果熟知其原理,可以把药方用得很宽。

    “我还有活,先走了啊。”这个帐篷里都是战士,池晚现在还不是大夫的身份,安置点又人多口杂,她不便多待。

    所以她给涛子开完药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梁含璋没吱声,瞧着她在几位战士陪同下走出帐篷,便从涛子手中要过药方,瞧了一眼。

    他不清楚药方开得准不准,但他打算先观察下,如果效果如他们所用的伤药一样好的话,那再让池晚像其他人一样干些杂活,就有点屈才了。

    看了看表,再过一会儿,他用的船应该会返回来,他便拿着那药方站起来,跟涛子说:“我去找人给你抓药,你等着吧。”

    小田疑惑地道:“团长,这点小事用不着你吧?要不还是我去吧。”

    “不用。”梁含璋说完,拿着药方就走了。

    众人也没有多想,因为梁含璋平时待下属一向宽厚。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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