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下,寻常人也察觉不出来。”季时安回道。

    “既是如此,那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改药方呢?”霍凌不解。

    “有冤大头,不赚白不赚。”季时安笑得乖巧。

    季时安的算盘很简单。这些人在剑阁之中,仅是接触到“封喉”的毒引,毒性并不大,解毒不难。但既然他们送上门来,自己又岂有不坑一笔的道理?毕竟,在这个世界中积攒的钱财在脱离的时候可以兑换成时空局货币,换句话说,那就是退休金啊!

    于是,一众江湖人士的诊金,从十两开始,出现了二十两、三十两,甚至是一百两。而到了张雷天这里,竟是夸张到一百五十两!

    “为何老子的就如此贵?”张雷天不服。

    季时安叹气:“张舵主,是否今日感觉身体不如从前?”

    “没有!”张雷天厉声道。

    季时安摸着张雷天的脉,道:“唉,在医者面前,张舵主就不必遮掩了,我都懂。”

    张雷天气势虚了许多,弱弱道:“难道我当真...肾有问题?”

    “何止有问题,如果张舵主再不补救,那就为时已晚了!”季时安皱着眉,道。

    “那神医,可有救治之法?”张雷天已然没了先前骇人的模样。

    季时安拿起笔书写起来:“张舵主放心,医者仁心。既然今日你遇到了在下,那在下绝不会对张舵主不管不顾。张舵主你且听好,回去之后,你需这般...再那般...”

    张雷天听得极为认真。

    江一柳的毒这位神医都能解,那解自己的毒绝不在话下。关键是,要能一起解决了困扰自己多时的毛病,那便再好不过了!毕竟,男人嘛,不能说肾不行!

    最终,张雷天心甘情愿得掏出了一百五十两。

    而季时安,也如愿充盈了自己的退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