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隐士”的名号他也有所耳闻。只是听闻此人脾气古怪从不外出看诊,去找他看病还要破阵,实在是麻烦。且此人医术如何,派中无人亲眼见过,保险起见,为治江一柳,他们还是首选药王谷。
季时安的嘴角不太明显得抽动了一下。
传闻归传闻,头一次面对面听见旁人对自己这‘神医’身份的吹嘘,着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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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
不过,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打开折扇轻摇着,从容道:“不错。在下受南宫姑娘所托,前来察看江盟主的伤势,诸位能否行个方便?”
薛泰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做出邀请的手势,道:“神医快快请!”
季时安走上前,正对上江一流打探的目光。
“金针隐士”是近几年才在江湖上出名的,以往提起神医,人们大多只会想到药王谷。
也不知这“金针隐士”究竟是真正的隐世神医,还是虚有其名的江湖骗子。
季时安一双面具下的桃花眼神色泰然自若,只道一声:“江盟主,冒犯了。”
方才,他用“气”简单探了探,江一柳疑似是中毒,但究竟是何种毒物,还需确诊。
季时安手里的白扇中忽有一根金针蹿出,在季时安隔空操纵下,猛然扎进江一柳脉搏之中。
周围人皆是一惊,这是什么诊脉法?
薛泰更是吓得瞪圆了眼睛。
此等胡来的手法,这“金针隐士”怕不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赤脚医生吧?
“南、南宫姑娘,这位...呃,神医?医术...应当没问题吧?”不便打搅季时安,薛泰只好向南宫慕荷试探道。
南宫慕荷对于季时安的医术水平其实内心也没底,但出于对昔日伙伴的信任,她自信道:“薛长老请放心。”
就在众人提心吊胆之时,季时安收回了那枚金针。
只是,这针之前还是好好的,扎过江一柳后前段却成了黑色。
“江盟主果然是中了毒。”季时安给出了诊断。
对于这一答案,薛泰并不惊讶,这是他们很早便知晓的结果,但苦于一直未能寻到解毒的办法。
屋内的弟子虽对“金针隐士”有所耳闻,但江湖上终究以药王谷医术为尊,加之季时安奇怪的诊脉方式,一名弟子安耐不住大声道:“你这不是废话么!?我们掌门一直好好的,突然卧床不起,不是中毒是什么?何须你在此装模作样诊断一番?要不是看在南宫姑娘的面子上,我们早就....!”
薛泰摁住自家无礼的弟子,急切询问:“神医可有医治之法?”
“能治。”季时安平静答道。
此毒虽世间罕见,却也收载于他师父给他的昆仑医书中,名“封喉”。中毒者内力会缓慢被散去,毒入脏腑,腐化器官,最终无法呼吸而亡。
此毒可用昆仑之“气”辅以药物清除。
就是有点费“气”。
罢了,中毒的人是江一柳,他只能尽力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