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骑着战马,沿着丝路商道缓缓前行,鎏金锤斜挂在马侧,锤身映着秋阳,泛着沉敛的光。玄甲上沾着些许尘土,是连日巡查商道留下的痕迹,他勒马驻足,望着往来不息的商队与劳作的百姓,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自收复怛罗斯城后,西陲已安稳半载,朝廷陆续送来赏赐与粮草,长安的家书也从未间断,父母的叮嘱、陛下的信任,都化作他坚守的动力。
“将军,前方驿站的驿丞前来禀报,说丝路中段的疏勒河谷一带,近日常有不明骑队出没,已连续三批商队被袭,货物被劫,护卫商队的士兵死伤过半,还有两座驿站被烧毁,粮草补给也被抢走了!”秦山策马赶来,脸上满是凝重,手中攥着驿丞送来的急报,字迹潦草,透着慌乱。
李元霸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紧锁,疏勒河谷乃丝路中段的必经之路,连接碎叶与疏勒城,若此处商道被断,不仅商户们会蒙受重创,碎叶及周边城镇的粮草补给也会受影响,此前好不容易恢复的繁荣,恐会再次陷入停滞。“骑队的身份查清了吗?人数有多少?”
“据幸存的商队护卫说,骑队中有吐蕃人的装束,也有吐火罗人的服饰,人数约有三千余人,首领分别是吐蕃残党首领论赞婆,还有吐火罗部族的首领莫贺咄。”秦山沉声道,“论赞婆乃吐蕃名将论钦陵之子,当年吐蕃兵败后,他带着残部逃窜至中亚,一直伺机作乱;莫贺咄贪图财物,早就觊觎丝路商道的利益,此次两人勾结,显然是想垄断丝路中段的贸易,进而威胁疏勒城与碎叶城。”
话音刚落,阿史那骨咄也带着斥候赶来,脸色同样凝重:“将军,我们派去疏勒城探查的斥候传回消息,论赞婆与莫贺咄已在疏勒河谷的黑风寨扎营,寨内囤积了不少劫掠来的粮草与货物,还在河谷两侧的山崖上设了岗哨,封锁了商道,疏勒城的守兵只有四百余人,已派人前来求援,说若援军迟迟不到,疏勒城恐难坚守。”
“黑风寨地势险要,背靠山崖,前临河谷,易守难攻,且论赞婆精通兵法,莫贺咄的吐火罗骑兵擅长山地作战,两人联手,倒是有些棘手。”苏禄策马而来,腰间的弯刀泛着冷光,“将军,需尽快出兵,若等他们站稳脚跟,联合周边其他部族,后果不堪设想。”
李元霸抬手按住腰间的鎏金锤,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疏勒河谷乃丝路命脉,黑风寨是他们的巢穴,必须尽快拔除,恢复商道畅通,解救被掳的商队护卫与百姓。我分五路部署:第一路,秦山率五百唐军精锐,伪装成商队,潜入疏勒河谷,摸清黑风寨的布防、粮草囤积位置,以及被掳百姓的关押地点,伺机传递情报;第二路,阿史那阙啜率八百西突厥骑兵,绕至黑风寨后侧的戈壁滩,埋伏在他们的退路必经之地,切断其逃跑路线,若遇逃窜之敌,务必全力阻拦;第三路,苏禄率一千五百突骑施骑射,前往疏勒城支援,加固城防,安抚城内百姓,同时在疏勒河谷东侧设伏,牵制敌军的右翼兵力;第四路,阿史那骨咄率一千唐军步兵,携带火油、投石机,在疏勒河谷西侧搭建营寨,正面牵制敌军,待主力进攻时,发起猛攻,吸引敌军注意力;第五路,我率两千唐军主力,携重型攻城锤与鎏金锤,在秦山传回情报后,直奔黑风寨,发起总攻,解救百姓,捣毁其巢穴。”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此战,首要任务是解救被掳的百姓与商队护卫,其次是恢复商道畅通,对于被迫跟随的吐火罗士兵,若愿意放下武器投降,一律妥善安置,不可滥杀无辜;论赞婆与莫贺咄罪大恶极,务必擒杀,以儆效尤。另外,要保护好商道上的粮草与货物,减少商户与百姓的损失。”
众将领命,即刻分头行动。秦山带着精锐乔装的商队,赶着骆驼,载着伪装的货物,朝着疏勒河谷而去;阿史那阙啜率领西突厥骑兵,策马疾驰,消失在戈壁深处;苏禄、阿史那骨咄也各自率军,朝着目的地进发;李元霸则留在碎叶城,等待秦山的情报,同时让人筹备粮草、军械,安抚受惊的商户,承诺定会尽快恢复商道安全。
商户们得知李元霸要出兵平定匪患,纷纷再次捐赠物资,回纥商户哈桑不仅捐出了大量的粮草,还派了数名熟悉疏勒河谷地形的伙计,协助秦山探查敌情;百姓们也自发组织起来,帮着士兵们打包粮草、修补铠甲,老药农们熬制了金疮药,送到军营,一派军民同心的景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日后,秦山传回情报:黑风寨内共有敌军三千二百余人,论赞婆率一千五百吐蕃残党驻守前寨,莫贺咄率一千七百吐火罗骑兵驻守后寨;粮草囤积在寨中的粮仓内,由两百敌军看守;被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