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金锤破阵护西疆
也需妥善安置,不可滥杀无辜,尤其是于阗的工匠与白水镇的百姓,要拼尽全力守护,绝不能让他们落入贼手。”

    众人齐声应下,各自领命去筹备。演武场只剩李元霸一人,他望着舆图上的白水镇与于阗,眸色沉得像漠北的夜。春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草芽,撞在鎏金锤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想起白水镇粮仓里堆积的粮草,想起于阗矿场里工匠们忙碌的身影,想起市集里孩童的笑,握紧了锤柄——西陲的安稳,刚有起色,绝不能被阿史那结社率与吐屯毁了。

    三日后黎明,天色未亮,天边仅泛着一丝鱼肚白,白水镇外的土坡上,苏禄已带着突骑施骑射布好了防线。土坡前挖了数道壕沟,沟里埋着尖石,坡上摆满了滚石与火油,骑射们手持弓箭,箭上弦,屏息凝神盯着黑石山的方向。忽然,远处传来震天的怒吼,阿史那结社率带着四千人马,朝着白水镇冲来,西突厥残党的弯刀在微光中闪着冷光,吐蕃残部则手持长矛,嘶吼着往前冲,气势汹汹。

    “放箭!”苏禄挥手喊道,突骑施骑射纷纷起身,箭雨倾泻而下,西突厥与吐蕃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溅在湿润的泥土里,很快渗了进去。阿史那结社率怒喝着挥起弯刀,打飞飞来的箭羽,率军往上冲:“怕什么!他们只有一千多人,冲上去烧了粮草,赏牛羊千头,抢来的玉石全归你们!”

    残党们嘶吼着往上冲,与突骑施骑射展开厮杀。苏禄骑着马,挥舞着弯刀,刀光扫过之处,西突厥残党的头颅、臂膀纷纷落地,鲜血溅起数尺。突骑施骑射越战越勇,死死守住土坡,不让阿史那结社率前进一步。可对方人数太多,突骑施骑射渐渐体力不支,伤亡不断增加,土坡上的滚石、火油也渐渐耗尽,西突厥残党趁机冲上坡顶,与突骑施骑射近身搏斗,场面惨烈至极。

    “将军,残党冲上来了!我们快撑不住了!”一名突骑施将领高声喊道,他的手臂被弯刀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袖,却依旧挥刀抵抗,刚说完,便被一名吐蕃士兵用长矛刺穿胸膛,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苏禄看着倒下的将士,眼中满是怒火,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咬牙道:“守住!将军很快就到了,守住粮草,就是守住碎叶的命!”

    与此同时,于阗城外的玉石矿场,阿史那骨咄已组织工匠们转移至矿场深处的坑道,自己则带着唐军,在矿场外围的石堆后设伏。吐屯带着三千石国骑兵,朝着矿场冲来,骑兵们手持马刀,策马狂奔,马刀劈砍间带起阵阵破空声,朝着石堆冲来。

    “放箭!”阿史那骨咄挥手喊道,唐军将士们纷纷起身,箭雨朝着石国骑兵射去,骑兵们纷纷中箭倒地,马嘶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吐屯见状,大怒道:“冲过去!杀了唐军,抢了玉石,赏黄金百两!”

    石国骑兵们红了眼,纷纷朝着石堆冲来,与唐军展开厮杀。唐军将士们依托石堆,拼死抵抗,可石国骑兵擅长冲锋,唐军渐渐被冲散阵型,矿场外围的防线,很快就被撕开一道口子。

    “将军,石国骑兵冲进来了!”一名唐军士兵高声喊道,话音未落,便被马刀劈中,倒在地上。阿史那骨咄挥起长矛,刺向吐屯的马腿,吐屯急忙避过,马刀朝着阿史那骨咄砍去,两人缠斗在一起,长矛与马刀碰撞,火花四溅。

    黑石山后侧的戈壁滩,阿史那阙啜带着西突厥骑,悄悄摸到粮草营外。营地里的守兵大多已随阿史那结社率、吐屯出击,只剩三百余人看守粮草,且大多松懈大意,正围坐在一起烤火。阿史那阙啜眼神一凛,挥手道:“杀!”西突厥骑们如一道黑色闪电,朝着粮草营冲去,马刀挥舞,守兵们纷纷被斩杀,惨叫声在戈壁滩上回荡。

    守兵们反应过来后,纷纷拿起武器抵抗,却根本不是西突厥骑的对手,很快就被斩杀殆尽。阿史那阙啜让人将火油洒在粮草上,点燃火把扔了过去,大火瞬间燃起,浓烟滚滚,直冲天际,粮草营里的牛羊、粮食纷纷被烧毁,化为焦土。

    “撤!”阿史那阙啜见粮草已烧,挥手喊道,带着西突厥骑朝着白水镇方向撤去。刚走没多久,便撞见阿史那结社率派来的后续支援兵马,双方展开厮杀,阿史那阙啜率领骑队拼死抵抗,才勉强冲出重围,朝着白水镇赶去。

    白水镇外,苏禄的防线已濒临崩溃,西突厥残党冲进白水镇,朝着粮仓冲去,苏禄带着剩余的突骑施骑射,死死守在粮仓门口,刀光剑影间,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顺着衣摆往下滴,却依旧不肯后退半步。

    “苏禄,你撑不住了,识相的就投降,本可汗饶你一命!”阿史那结社率骑着马,立于阵前,冷笑着说道,手中的弯刀沾着鲜血,在微光中闪着冷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禄咳出一口血,却依旧挺直脊梁,冷声道:“我乃大唐将士,岂会向你这叛贼投降!要杀便杀,休想动粮草分毫!”

    说罢,他挥刀朝着阿史那结社率冲去,阿史那结社率冷笑一声,挥刀迎击,两人缠斗在一起。苏禄本就伤势惨重,体力不支,很快就落入下风,阿史那结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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