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碎叶,李元霸当即召集众将,沉声道:“论钦陵乃吐蕃名将,用兵狡诈,慕容延陀的吐谷浑残部熟悉漠北地形,两人联手,来势汹汹。苏禄,你留守碎叶,统领剩余兵力,守护碎叶城及周边百姓,若龟兹告急,优先支援龟兹;我带两千五百唐军主力,即刻驰援焉耆,务必在三日内抵达,解焉耆之围。”
秦山担忧道:“将军,莫贺延碛沙漠是驰援焉耆的必经之路,冬日沙漠风雪大,且易遇伏兵,需多加小心。”
李元霸点头:“我自有分寸。带足粮草、御寒衣物,挑选精锐将士,轻装简行,连夜出发。”
当晚,李元霸率领唐军主力,踏着风雪出发。莫贺延碛沙漠的风雪格外凛冽,寒风裹着雪粒,打在甲胄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将士们裹着厚裘衣,却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风,不少人冻得脸颊发紫,却没人抱怨,只是跟着李元霸,朝着焉耆方向疾驰。
行至沙漠中段,天色渐亮,风雪稍歇,可就在这时,两侧的沙丘后突然传来震天的怒吼,吐蕃伏兵手持弯刀,朝着唐军冲了出来——论钦陵早已料到李元霸会驰援焉耆,特意派了五千吐蕃兵,埋伏在莫贺延碛,想要截杀援军。
“不好!中埋伏了!”秦山大喊一声,拔刀迎敌。李元霸眼神一凛,挥起鎏金锤,朝着伏兵冲去,金锤扫过之处,吐蕃兵的弯刀、甲胄纷纷碎裂,鲜血溅在雪地上,瞬间染红了一片。“将士们,杀出去!”李元霸怒吼一声,声音裹着风雪,震得人耳鼓疼。
唐军将士们见状,纷纷挥刀迎敌,与吐蕃伏兵展开激战。吐蕃伏兵人多势众,且熟悉地形,唐军渐渐陷入重围。一名吐蕃兵手持弯刀,朝着李元霸的马腿砍去,李元霸抬腿踢飞吐蕃兵,金锤砸下,将其砸得脑浆迸裂;又有两名吐蕃兵从两侧袭来,李元霸旋身横扫,金锤撞在两人胸口,两人倒飞出去,摔在沙丘上,没了气息。
秦山率领将士们组成锋阵,朝着前方冲去,想要撕开一道口子。可吐蕃伏兵死死阻拦,锋阵几次被冲散,将士们死伤不断。李元霸见状,咬了咬牙,挥起金锤,朝着吐蕃伏兵的阵型中心砸去,“轰”的一声巨响,沙丘上的积雪与碎石飞溅,吐蕃伏兵的阵型被撞得大乱,不少人被碎石砸伤,惨叫连连。
“冲!”李元霸抓住机会,率领唐军将士们,朝着缺口冲去。吐蕃伏兵想要阻拦,却根本挡不住金锤的威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唐军撕开重围,朝着焉耆方向逃去。李元霸让秦山带着将士们先走,自己殿后,金锤挥舞间,吐蕃伏兵纷纷倒地,不敢靠近。
待唐军彻底脱离埋伏圈,李元霸才调转马头,追上队伍。此次遇伏,唐军损失了五百余人,剩下的将士们也大多疲惫不堪,可没人敢停留,只是加快脚步,朝着焉耆赶去。
第三日傍晚,唐军终于抵达焉耆城外。远远望去,焉耆内城被吐蕃大军团团围住,外城的房屋早已被烧毁,断壁残垣间积着积雪,吐蕃兵的营帐连绵数里,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攻城的云梯、撞木整齐排列在城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焦糊味。
论钦陵立于军前,见李元霸率军赶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李元霸,你倒是命大,竟能从莫贺延碛逃出来。可惜,今日你来了,也救不了焉耆,只会和李孝恭、阿史那阙啜一起,葬身于此!”
李元霸骑着战马,手持鎏金锤,立于军前,声音冷冽:“论钦陵,吐蕃兴兵犯我大唐疆土,杀我百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让你和你的吐蕃大军,有来无回!”
说罢,他挥起金锤,高声喊道:“冲锋!”唐军将士们虽然疲惫,却依旧士气高昂,朝着吐蕃大军冲去。金锤扫过之处,吐蕃兵纷纷倒地,鲜血溅在积雪上,很快便融化了雪粒,顺着地势流淌。
论钦陵见状,大怒道:“拦住他们!杀了李元霸,赏牛羊千头,封千户侯!”吐蕃兵纷纷朝着唐军冲来,与唐军展开激战。阿史那阙啜在城上见状,大喜过望,高声喊道:“将军来了!将士们,杀出去!”
内城城门缓缓打开,李孝恭与阿史那阙啜率领城内将士,朝着吐蕃大军冲了出来。吐蕃兵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原本整齐的阵型,很快就被撞得粉碎。
论钦陵脸色铁青,想要稳住阵型,却根本来不及。李元霸骑着战马,在吐蕃阵中穿梭,金锤挥舞间,吐蕃兵的弯刀、甲胄纷纷碎裂,鲜血溅起数尺高。一名吐蕃将领手持长矛,朝着李元霸的胸口刺去,李元霸侧身避开,金锤横扫,将其头颅砸得粉碎;又有一名吐蕃百夫长,率领士兵朝着李元霸围来,李元霸挥起金锤,朝着地面砸去,积雪与碎石飞溅,吐蕃士兵纷纷被砸伤,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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