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甲板上人多,纽盖特把她抱到船尾,和那时候一样。他没忘记用衣服把她从头到脚裹严实,安现在已经不那么怕风,但她没有出言阻止,她感激纽盖特的温柔。安能感觉出所有人都万分好奇她和纽盖特的关系,但是没有一个人问,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打扰,她喜欢这份绝对的宁静。这就是背靠参天大树的好处,强者和周遭的人拉开极大差距,在庇荫下安不需要担心外界,专注眼前的人即可。

    这么凑近看,爱德华·纽盖特的衰老更加明显,他璀璨的金发完全脱落,取而代之的是裹在脑袋上的头巾,眼角、额头、脸上生出更多皱纹,他使用的医疗器械才被手下的人搬走,安甚至能听到他呼吸中的异响,果然再强的人也逃不过时光和病痛。

    即便如此安依旧感恩他,如果不是他,她早就死在24年前,纽盖特是她在这个世界极少数愿意给好脸色的人,她摸摸他上翘的胡子,不由想起刚来这个世界被洛克斯海贼团收留的日子,爱德华·纽盖特是她在那艘船上唯一愿意记忆的部分。

    24年前  夏

    安在昏暗中睁开眼。

    上一个世界遭受的死亡仍在产生影响,她没有着急唤醒自己,而是闭着眼睛等待缓过劲,这期间她嗅到咸腥的水汽,感受到不规则的摇晃,随着时间推移,各种感官逐渐回归,她意识自己置身海上。

    她的眼睛已经适应光线,能够看清面前板材上的木纹和身下金灿灿的一片,她捻起手边一个扁的圆的小的硬物,那竟是一枚金币,她的身下铺着无数金币,随着她活动手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硌得人生疼,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让安身体发麻,她小心翼翼地伸长手脚,很快碰壁,四处摸索过后,她判断这是一个箱子,无法从内部打开,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将活活困死。

    偶尔会有这样的天崩开局,她曾经历过惶惶不安的时期,担心自己独自痛苦地死掉,最后安发现这些担忧都是白费,她总会被发现。果不其然,就在她醒来不久,箱子猛一震荡,随后以飞快的速度被拉着朝一个方向去,男人们高亢的争吵越发清晰,他们在抢这个宝箱的归属权。

    箱子被搬运,安全程都很平静,每一次死亡再重生开局都差不多:她赤身裸体出现在某一个地方,遇到或好或坏的人们,人们立刻使用她、占有她、利用她,或者装模作样一番再使用她、占有她、利用她。

    外头的锁被暴力拆卸,箱盖打开后,安被刺眼的阳光照得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场景,甲板上很多人,大部分男人,一小部分女人,他们都看着她,那是掠夺的眼神,但是他们都没有动。

    终于,一个男人从座椅起身靠近她,他有海藻般的头发,反重力竖在脑袋上,最开始发现宝箱的人们在男人靠近时犹如被摩西分开的海水向两边退开,安看出来他们忌惮他,男人嘴角挂着愉悦的笑,他二话不说扛起安往船舱里走。

    安后来才知道他叫洛克斯,是这艘海贼船的船长。

    海贼船。安不禁在心中感叹自己的坏运气,这是比独自被困死在海上还糟糕的开局,她在心里期望洛克斯能顶点用独占她,事实证明他这个所谓船长不过是挂个名头,船上其余海贼并非他的手下,他们更像是合作关系,洛克斯战力高,但没有高到被金字塔顶端的家伙们群起而攻之还能全身而退。

    于是洛克斯享用后,史基把安带走了,然后是王直、约翰、马龙等人,其他船员也分一杯羹,他们发现安非常弱小,于是主船上谁都能把安压在船板上。安的呻吟和尖叫会引来其他人,人们为了争夺安互相残杀,就像争夺一块珍稀的宝石,没有人考虑安的感受,船长洛克斯带头举行派对,安那段时间最害怕听到“宴会”这两个字,滚烫的血液是她在这艘船上唯一的“衣服”。

    男人女人们肆意摆弄安,当然也会有女人,安对外的吸引力不因性别减弱,男人群中占一席之地的女人比男人更令人恐惧,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夏洛特·玲玲,她同样给安留下强烈的印象。这位有着明艳外貌的“妈妈”行事作风不能以常理推断,她热衷于甜食,热衷于生孩子,热衷于性,热衷于掠夺。毕生梦想是成立让全世界所有种族及事物不分高低生活在一起的国度,希望全世界所有人种都成为她的家人,安是她不能错过的新玩具。

    安记得她尤其偏爱凯多,将凯多视为弟弟,凯多本来作为一个实习船员是接触不到安的,但是玲玲会带他,她会像抓一只水牛一样抓住凯多的角将他带进自己的房间。

    玲玲常在床上一边梳理安的头发一边思考安的结婚对象:她的大儿子佩罗斯佩罗,三胞胎二子卡塔库栗、三子大福、四子欧文,十子克力架是她得意的“作品”,她万分期待安的基因会生出怎么样的孩子。每当这时凯多就会泼她冷水,她的长子佩罗斯佩罗才12岁,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问题,他们自己享受都来不及为什么还要分享给一个12岁的小屁孩。

    他们一言不合就会各种意义地打起来,安则抓紧时间休息,应付两个怪物真的很痛苦,她费尽心思才不至于被拧断胳膊腿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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