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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的洞穴静悄悄的,吃了一天草的长毛兔们全都趴在自己的窝里头睡觉。

    两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逼近那只生宝宝的母兔子。

    手电筒没敢直接照到母兔身上,只在边上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居然照亮了几个蠕动的小东西。

    妈呀,兔子动作也太快了,这才多早晚的功夫,居然全生下来了。

    余秋看着那母兔一个个舔着小兔子,然后自己爬起来,跑到水槽旁边喝起水。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母兔身体下面还挂着个东西。还有小兔子没生出来吗?

    余秋赶紧固定好手电筒,对着母兔的下身照,昏黄的灯光打过去,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妈呀,怎么兔子也子宮脱垂了?

    那红红的一挂,不是子宮是什么?

    余秋本科动物学实验时,有一次他们组就分到了一只快要临产的母兔,他对兔子子宮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田雨也看到了那红红的一团。

    小姑娘顿时将什么小工厂走资派全抛到脑后了,只抓着余秋的胳膊惊恐地问:“现在怎么办啊?”

    要命啊,兔子会不会死掉?

    原来除了女人生娃娃会死人之外,兔子,生宝宝也会死啊!

    余秋也慌得不行,她哪儿知道该怎么办?她又不是兽医。

    她拼命地回想自己看过的兔子养殖书籍,可惜没有一个教她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

    反而是跟着他们走过来的何东胜反应最快:“赶紧将子宮塞回头。”

    余秋立刻回过神来:“对对对,赶紧把我的医药箱拿来。”

    兔子跟人都是哺乳动物,在处理的基本原则上,应该差不多。得给兔子做消毒,不然感染了兔子死得更快。

    胡杨反应也迅速,应了声把脚就往山下跑。

    余秋下意识地咽唾沫,小心翼翼地盯着那只兔子,生怕它跑走。

    结果刚生完宝宝的兔子情绪高度紧张,见这么多人围着它,它立刻暴躁了起来,试图拒绝人们的接近。

    余秋拼命地抱住那只兔子,让它不要再动弹了。那子宮还拖在外头,兔子每晃荡一下,她的心就揪上一揪。

    田雨在边上乱七八糟地哄兔子:“兔兔乖乖不动了啊,我们兔兔最乖了。”

    哎呀妈呀,胡杨速度怎么这么慢?到现在还不过来!

    小胡会计跑的半条命快没了,拎着医药箱气喘吁吁:“药,药来了。”

    可惜来了药,余秋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她给兔子消毒的时候,兔子反应就非常剧烈,四条腿拼命地乱蹬。

    “摁住,快摁住。”余秋抓着钳子捏住的消毒棉球都要被兔子直接给踹飞了,“你们赶紧固定住四肢。”

    秋风瑟瑟百草折,何东胜却被兔子折腾得满头大汗。他试探着问:“要不要先打针麻醉?兔子疼不?”

    余秋一愣,感觉还是应该要打麻醉药的,不然兔子肯定会疼的吃不消。

    可兔子的麻醉药怎么打?

    小秋大夫手忙脚乱。她是给兔子打过麻醉,不过那个时候是做模拟阑尾切除术,上的是全麻。

    现在要上全麻吗?全麻药也没有啊,她手上能用的只有利多卡因。

    兔子可以用利多卡因吗?会不会有严重的药物反应,直接脚一蹬没了?

    “你给人怎么打麻醉,就给兔子怎么打。”何东胜快摁不住那只兔子了,焦急地提醒余秋,“别耽误了。”

    余秋也急得不行:“我给人打腰麻,兔子的腰在哪里?”

    “不就是脊椎吗?”何东胜下巴点着兔子的后颈,“打这儿。”

    余秋咬咬牙一狠心,直接就下针了。她也不知道这药对兔子有没有效果,因为她完全没觉得兔子安静下来。

    为了保险起见,余秋又在兔子的外荫部把剩下的药打进去了。

    不管了,腰麻跟局麻总归有一个起效的吧。她拿消毒液直接倒在兔子的外荫跟子宮上,不停地冲洗,等到感觉差不多了,余秋一鼓作气,直接将子宮塞了回头。

    何东胜手脚麻利,一看余秋已经完成了回纳,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提着兔子两条后腿,来了个倒挂金钩。

    余秋吓得不轻:“你干嘛啊你?”

    年轻的生产队长满脸理所当然:“利用重力帮助它复位啊。”

    余秋居然被他说的没话可讲。

    亏得母兔子被重新放下来后,居然没有在挣扎,还趴在水槽旁慢慢地喝着水。

    余秋严重怀疑,麻药到现在才对它起效。

    母兔躺在窝里头,侧着身子,四只脚摊开,居然给小兔子喂起奶来了。

    余秋麻木地告诉自己,算了,估计这点儿利多卡因应该放不到小兔子。

    田雨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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