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小吃的较量
    二十世纪9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而来,人们的生活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推着,开始有了新的变化。

    在老小区不远的十字路口,热闹的景象一天比一天盛。

    世和及其妻子瞅准了这个机会,支起了一个馄饨摊。

    世和及其妻子的馄饨摊,简单却又透着股亲切劲儿。

    一张小桌,几条长凳,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铁锅,旁边整齐地码放着新鲜的馄饨皮、肉馅和各种调料。

    每天天还没亮,世和及其妻子就开始忙活起来,他调的肉馅,那叫一个香,鲜美的猪肉加上葱姜末、香油、生抽,再撒上一把细细的葱花,光是闻着味儿,就让人直咽口水。

    世和及其妻子包馄饨的手艺更是一绝,只见他手指灵活地一捏一折,一个小巧玲珑的馄饨就诞生了,动作娴熟得像是在表演一场精彩的魔术。

    锅里的水烧开后,馄饨下锅,不一会儿,白白胖胖的馄饨就浮上了水面,再舀上一勺鲜美的骨汤,撒上紫菜、虾皮和香菜,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到了食客面前。

    周围小区里的居民们都爱来世和及其妻子这儿吃馄饨,大家一边吃着馄饨,一边和世和及其妻子唠唠家常,世和及其妻子的馄饨摊,渐渐成了小区里的一个热闹**地。

    可谁能想到,没过多久,世和及其妻子的旁边也支起了一个馄饨摊。

    铁皮喇叭里飘出邓丽君的《甜蜜蜜》,混着煤球炉的焦糊味在巷口打转。

    刘冰玉额头沁着汗珠,搪瓷缸里的骨汤咕嘟冒泡,她瞥见斜对面新开的馄饨铺挂起了大红灯笼,竹帘上“百年秘制”四个金字刺得人眼疼。

    “冰玉啊,来碗馄饨!”王会计自行车铃铛清脆,车筐里还晃着印着“供销社”字样的帆布包,“听说你这用的是现宰黑猪肉?”

    话音未落,隔壁炸油条的油锅突然爆出声响,油烟裹着面粉扑来,刘冰玉连忙用竹筛护住馄饨馅,筛网上细密的竹纹里已经沾了层灰。

    太阳西斜时,巷口突然热闹起来。

    卖豆腐脑的老汉推着铁皮车挤进摊位群,铜勺敲得碗沿叮当响;卖茶叶蛋的大妈扯着嗓子喊“八角桂皮熬的老汤”。

    刘冰玉望着自家案板上摞着的馄饨皮,咬咬牙掏出皱巴巴的纸,用红蓝铅笔歪歪扭扭写上“现包现煮,假一赔十”。

    霓虹灯次第亮起,穿喇叭裤的年轻人勾肩搭背路过。

    涂婶的新店就在巷尾,彩色灯泡串成的“涂记馄饨”招牌闪得人睁不开眼。

    刘冰玉往汤里撒了把新采的野葱,香气顿时漫过整条巷子。

    几个小年轻探头张望:“姐,你家馄饨咋比大饭店还香?”

    她笑着舀起馄饨,瞥见涂婶站在店门口,金耳环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打烊时,煤球炉只剩暗红的火星。

    刘冰玉数着铁皮盒里的**票,发现不知何时多了张字条,泛黄的纸上用圆珠笔写着:“姑娘,守住这口真滋味。”

    窗外飘来零星的爆竹声,她望着对面贴满“大酬宾”的店铺,把字条仔细叠好——八十年代末的风里,到处都是机会,也藏着看不见的硝烟。

    晨光还没爬上青瓦,刘冰玉的馄饨摊就飘起白雾。

    她刚把新剁的肉馅码进青花瓷盆,对面新张的“老陈家馄饨”,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免费试吃!正宗百年秘方!”

    几个穿喇叭裤的年轻人被吵得捂起耳朵,原本要往这边走的食客也停下了脚步。

    竹篾蒸笼掀开的瞬间,刺鼻的焦糊味突然涌来。

    刘冰玉猛地转头,只见隔壁早点铺的排烟管正对着她的摊位,滚滚浓烟裹着煤灰扑在案板上。

    雪白的馄饨皮瞬间蒙上灰斑,她慌忙用笼布去盖,沾着面粉的手指却被烫得通红。

    “这肉馅怎么一股怪味?”戴着金丝眼镜的顾客皱着眉放下碗。

    刘冰玉颤抖着尝了一口,汤里竟混着明显的洗涤剂味道。

    她抬头时,正看见老陈家的伙计缩着脖子钻进人群,手里还攥着塑料瓶。

    周围食客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有人摔下筷子:“早说新开的店不靠谱!”

    深夜收摊,铁皮盒里的零钱稀稀拉拉。

    刘冰玉蹲在路灯下清洗案板,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煤灰。

    远处老陈家的霓虹灯依旧闪烁,玻璃橱窗里贴着“竞争对手恶意抹黑”的大字报。

    她摸着口袋里不知何时被塞进来的匿名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他们往你汤锅里倒东西,我看见了。”

    风卷起地上的宣传单,“老陈家馄饨买一送一”的红底黑字在她脚边打着旋。

    刘冰玉望着空荡荡的巷子,煤球炉余温渐散,唯有案板上那把剔骨刀泛着冷光——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摊主是个中年人,叫张然,外号“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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