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定生下来
    世平被警车送回家,警笛长鸣,村民听到声音,都跑出来看,只见车门打开,世平从车上下来,帽子叔叔也下来,对村民说:“任世平无罪,没有违法,他是因为鱼塘的鱼被王国志抢了引起的**,他没有去殴打任何人,选择报警,通过**来处理,这样做很好。后来抓获王国志,并责令其退回抢来的鱼,并对王国志拘留十五天。王国志不吸取教训,不认真反思,反而从拘留所出来后,寻机报复,寻衅滋事,任世平忍无可忍才打他一拳,如果不是王国志故意挑衅在先,天天辱骂侮辱任世平,任世平也不会动手,况且王国志的伤情够不上轻微伤,依法不能追究任世平的法律责任。因此,对王国志再次拘留十五天罚款一千元。对任世平不做任何处罚。”

    村民听完帽子叔叔的一番话,纷纷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派出所的决定,保护了好人,又惩罚了坏人。这样的决定,让村民看到了法律的公平。

    世平有惊无险,没受处罚,相反,王国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那个年代初的偏远农村,世平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第二个儿子的降临。

    他家那几间破旧却充满烟火气的瓦房里,已经有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娃,可他和媳妇就盼着能再添丁进口。

    然而,计划生育的浪潮席卷而来,大队计生委的专干听闻世平媳妇有了身孕,三番五次上门。

    计生专干板着脸,严肃地对世平说道:“你这情况不符合政策,得把孩子处理掉,不能生。”世平一听这话,心里那股子倔强瞬间被点燃,他瞪大眼睛,紧握着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这是我的娃,凭啥不让生?”可专干只是撂下狠话,便转身离开。

    世平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他匆忙收拾了几件破旧衣裳,拉着媳妇就开始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白天,他们像惊弓之鸟,一头扎进茂密的庄稼地。那高高的玉米秆和沉甸甸的麦穗成了他们暂时的庇护所,他们蜷缩在其间,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晚上,他们又摸黑赶到亲戚朋友家,在昏暗的灯光下,亲友们虽心怀担忧,但还是赶忙腾出角落,让他们暂避风头。

    世平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哪怕与这时代的政策洪流对抗到底。

    煤油灯芯滋啦炸开火星,任世平的媳妇死死搂着襁褓中的二儿子,婴儿的啼哭在漏风的土坯房里格外刺耳。

    任世平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处罚通知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纸角的红印章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滩凝固的血。

    院外传来老槐树枝桠被风吹得嘎吱作响的声音,他总觉得那是警车碾过碎石路的动静。

    “把孩子给我。“任世平伸手去接襁褓,触到媳妇冰凉的指尖。

    婴儿小脸憋得通红,裹着的蓝布襁褓是用生产队发的救灾布裁的,针脚歪歪扭扭,还沾着几处奶渍。

    他把孩子紧紧搂在胸前,忽然闻到熟悉的奶香里混着铁锈味——是自己打架时溅在衣襟上的血。

    三更梆子响过,任世平背着竹篓摸黑出门。

    竹篓底层垫着软乎乎的棉絮,孩子躺在里面安静了些。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田埂上,照得他的影子忽长忽短,像极了批斗会上被拉长的横幅。

    路过村口老井时,辘轳绳垂在水面上晃晃悠悠,他猛地想起王国志被押上警车时,脖颈青筋暴起的模样。

    寒风卷着雪粒子扑在脸上,任世平躲进看瓜棚。

    棚顶的塑料布被吹得猎猎作响,他借着月光数竹篾缝隙,突然发现角落堆着半袋发霉的玉米。

    孩子突然又哭起来,哭声惊飞了棚顶的麻雀。

    任世平慌忙扯开衣襟,却摸到怀里藏着的供销社发票——那张买银镯子的票据,此刻正硌着他的肋骨。

    远处传来犬吠,一声接着一声。任世平用草绳把竹篓牢牢捆在背上,冰凉的草屑钻进衣领。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

    夜风掠过树梢,恍惚间又听见**宣读处罚决定的声音,而怀里的孩子不知何时沉沉睡去,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咂巴,口水浸湿了他补丁摞补丁的棉袄。

    世平躲在那间偏僻的小土屋里,望着刚出生的老二,心中五味杂陈。孩子的小脸皱巴巴的,却透着一股让他心疼的柔弱与可爱。外面的风声似乎都在诉说着不安,可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这个孩子是他拼了命才保住的。

    计生专干很快就寻了过来,门被推开的瞬间,世平下意识地将孩子护在身后。

    专干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孩子既然已经生了,罚款是少不了的,这是政策。”

    世平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关终究躲不过。

    等专干走后,世平轻轻抱起孩子,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愧疚。他想到了在城里打工的哥哥,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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