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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说法大多是基于传统观念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并没有被科学所验证。世平也没有这个意识。也没人对他说过。郭任庄的老人也闭口不谈这事。免得被说。
世和也从未怀疑过风水的问题,总觉得房子所在的位置是最好的,地势最高,有路又有沟。村内道路也不是笔直的,总有一些弯度,看起来不是那么僵硬。
他家的房屋刚好在一条十字路口,村内的小路交叉点,又是中心地带,徐德恨就看中这个地方,屡屡想办法来争夺宅基地,步步为营。
徐德恨的心里正打着世平家宅基地的算盘。每次路过世平那片宅基地,他的眼神里就忍不住闪烁起贪婪的光。他心想,这地儿多好啊,宽敞又向阳,比自家那块局促的地强上太多。
他暗自琢磨着,得先从一些小手段开始。比如说,借着自家院子整理的名义,悄悄把靠近邻居宅基地的那侧篱笆往外挪上那么几寸。
每次动手的时候,他的心都砰砰直跳,既害怕被发现,又被那即将到手的利益冲昏头脑。他安慰自己,就这么一点点,邻居肯定不会察觉的。
他还会在和村里其他人闲聊时,有意无意地说些邻居家宅基地以前好像有一部分是自家的老祖宗留下来的这种话,试图先在**上给自己造造势,让大家觉得他对那块地有“正当”的要求。
他一边这么做,一边密切关注着邻居的反应,心里像猫抓一样,既期待邻居没发现,又想着要是邻居有所不满,自己该怎么巧言令色地应对。
有时候,他会趁着夜色,偷偷在邻居宅基地的边缘撒上一些自家的种子,幻想着等庄稼长起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说这地儿自己也在用,进一步模糊地界。
他的内心在欲望与良知之间不断挣扎,可那股贪婪的劲儿最终还是占了上风,驱使着他一步一步地实施着侵占计划,每一步都充满了狡黠与忐忑。
哪怕有界石明显标志在那里,他也视为无物一般,视而不见,在界石旁边栽上生姜。
这样的小动作当然没能瞒过世平的眼睛。世平对徐德恨寸土不让,这个让徐德恨大为光火,总要想办法利用职权让世平吃亏。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徐德恨手中握着派工的权力,却将其用在了歪处。他看中世平家的宅基地,位置真的不错,这让徐德恨心生嫉妒与贪婪。
每次分派农活时,徐德恨总是故意给世平安排最苦最累的活计。天还未亮,当其他人还在休息,世平就得被派去遥远的河边割茅草和芦苇,道路崎岖难行,他背着沉重的柴捆,累得气喘吁吁,肩膀被磨得红肿破皮。
而到了农忙时节,世平又总是被派去收割那些最难打理的田地,那里的庄稼长得稀疏且杂草丛生,他在烈日下弯着腰,一干就是一整天,汗水湿透了衣衫,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徐德恨还常常在派工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数落世平,说他年轻力壮就得多干活,为集体做贡献,实则是想打压他的气焰,让他不敢反抗自己对他家宅基地的觊觎。
世平心里明白小队长的恶意,却只能默默忍受,他害怕得罪了徐德恨会让家里的日子更加难过。
郭任庄的人虽然也有些看不过去,但在徐德恨的权威下,都敢怒不敢言。
世平在这日复一日的刁难中,眼神里的光芒逐渐黯淡,却仍坚守着内心的善良与对生活的希望,期待着有一天能摆脱这种不公平的对待。
他屡次在信中向哥哥世平说了这些不公平的对待,世和回信劝他,只要手里有权,就要欺负人,这是人性,徐德恨之所以只能当小队长,就说明了一点,他是格局不高的人,没必要斤斤计较,人年轻吃点亏不算啥,能更清楚地看到人心,了解人性,像徐德恨这样的人,世界上到处都是。可能你现在遇到的,不是你最后一个遇到的。任何地方,只要有人,就有不公平的事发生。
世平知道他母亲一直也寸土不让的,誓死保卫祖先留下的产业,宅基地一丝一毫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