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了,他一个小小的队长,从哪里来的底气和勇气?竟然这样明目张胆地搞贪腐,原来他是混世魔王,浑水摸鱼,加上县城多少有点关系,估计他出事,县城里的军师也就闻风丧胆或者闻风而动,要想办法捞人或者划清界限,撇清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看来是个重要人物,他在他一亩三分地是土皇帝,到了这里就不是,不让他的心流血**还有党纪国法,我觉得你分析的很到位,对他就要狠狠罚款,要不然他作奸犯科之后觉得无所谓,对他不痛不痒的惩罚还不如不惩罚,免得打草惊蛇。你说对不对?”东方朔说道。
“那是当然,我觉得他不会逃跑,哪怕罚没他所有财产,他也不会,他在郭任庄成家,生娃,攒钱,管人,上下关系都有,所有渠道都通,在花果山占山为王成为齐天大圣,总赛过在天上当个弼马温。他那样子,要说文也不文,武也不武,打架的架势有,就是没有实力,也只是花拳绣腿吓唬人,到别处去只有死路一条。他很聪明,给自己定位准确,可以放心大胆地对他进行处罚。”世和说道。
“那就这样,我知道怎么办了。谢谢你的建议,世和!”东方朔说道。
东方朔根据世和的意见,对徐德恨做出了处罚决定。其实,徐德恨蒙在鼓里,以为是东方朔自己单方做出的决定。
徐德恨对于那四百九十元被人合法公开地拿走,还说是自愿行为,心里实在不甘,但毫无办法,于是借酒浇愁,谁知道愁更愁,愁的是那一百一十元从哪里弄。
十元是给出去了,给妻子生活用,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都不能缺,家里有几张嘴要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也太狠了。
清晨的微光艰难地穿过窗户上糊着的泛黄报纸,洒在徐德恨家昏暗的屋内。徐德恨站在有些摇晃的木桌前,从破旧的钱包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十元纸币,递向坐在床边的**兰。
“兰子,这钱你拿着,买点需要的东西。”徐德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神中却难得地透着温柔。**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犹豫,她的手缓缓伸出,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么多钱……”**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财富。最终,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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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了钱,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币的纹路,那触感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从那之后,这十元钱便被**兰视若珍宝。每次需要出门买东西,她都要在破旧的衣柜里翻找许久,才拿出那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钱。她把钱放在手心,仔细端详,像是在做一场重大的抉择。
到了集市上,**兰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睛紧紧盯着摊位上的商品,不断比较着价格。买盐时,她会为了几分钱和摊主讨价还价,额头的皱纹都因专注而拧在一起。好不容易买下生活必需品,她把找回的零钱数了又数,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