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要命或要钱
,咱们走吧,你需要准备一下吗?”徐德义说道。

    “好,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来。”徐德恨说道。

    他支走了徐德义,进到卧室,刘华兰正在哄娃娃睡觉,自己也稀里糊涂快睡着了。徐德恨进来,她就醒了,问道:“德义走了吗?”

    “没有,在外面等我,我要跟他走。”

    “干什么去?他来是不是借钱?”

    “看你在说啥呢?他借钱咋不在城里借?城里人都有钱,何必跑到这兔子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来找我借钱?”徐德恨问道。

    “那他来干啥?”

    “你先别问了,把家里的钱拿来。”

    “要钱干啥?”

    “要用。到城里办点事。要是耽搁,我会托人带话给你,你在家不要牵挂,照顾好娃子还有你自己。”徐德恨说道。

    “到底去办啥事?咋就搞的像生死离别一样!你给我交个底,我心里好有个数。”刘华兰问道。

    “我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拖拉机,想整一台回来。”徐德恨说道,他撒个谎。

    “这是大队的事,买拖拉机咋用我们的钱呢?”

    “集体利益至上,哪里有我们的钱和大队的钱的分别?先拿钱过来,徐德义在外等,别让他等时间长了,不耐烦。”

    “那好吧,我去拿钱,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操心家里。”

    “我去去就回,也不用十天半个月。快去拿吧!”徐德恨说道。

    刘华兰去到床头,搬开一口缸,缸下有一木板,掀开木板,下面有个铁盒子,她拿出铁盒子,打开,找到了钱,一共有伍佰元。

    那年初,郭任庄被冬日的严寒笼罩,破旧的房屋错落林立,土墙上的裂缝在寒风中愈发显眼。

    徐德恨家那间昏暗的土坯房里,他的妻子刘华兰正坐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前,神情凝重。

    她缓缓打开一个用蓝布层层包裹的小布包,动作轻柔,仿佛里面装着的是稀世珍宝。

    昏黄的灯光下,一叠整齐的纸币出现在眼前,这便是她辛苦积攒许久的五百元。

    每一张纸币都被她摩挲得平整光滑,角落处微微卷起,那是岁月与汗水的痕迹。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这些纸币,眼中满是珍视与感慨。

    为了攒下这笔钱,她省吃俭用,平日里连一块肥皂都舍不得买,洗衣服就用草木灰代替。

    家中的油灯,不到天黑透绝不舍得点亮,就怕多费一滴灯油。

    农忙时,她天不亮就下田,和男人们一样弯腰劳作,收割、播种,手上磨出了一层又一层老茧。

    农闲时,她便在家里纳鞋底、做针线活,做好了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些微薄的收入。

    这五百元,是她一分一毫抠出来的,凝聚着无数个日夜的辛劳。如今,这五百元静静躺在桌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这是她心中的底气,是为应对家中可能出现的灾祸、孩子的学费或是老人的病痛而准备的“救命钱”。

    刘华兰轻轻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将布包重新包好,放回床头那个隐秘的小箱子里,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今天,她把钱全都交给徐德恨。

    “就这些?”

    “对,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刘华兰说道。

    徐德恨拿着钱,从中抽出十元,对刘华兰说:“这个留在家里,有时候需要买点东西,家里的必需品该买的还是要买。”

    徐德恨拿着钱,放入衣兜,走到孩子跟前,看着熟睡的娃娃,挨个亲了亲,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刘华兰流下泪来,自从结婚以后,两个人一直在一起,自从生了老大老二,更是在一起,徐德恨在外打人,在家从来不动她一个手指头,她前夫来找她,徐德恨把他前夫狠狠揍了一顿,赶走她的前夫,替她出了口恶气,要知道,她前夫是酒鬼,每次酒后就打她,当成日常取乐的必玩项目,她被前夫揍得遍体鳞伤。只有徐德恨把他拉出火海,总算出了坑。

    不光是帮她跳出火海,还替她报仇雪恨。从那以后,她前夫再也没敢来威胁她骚扰她,她和徐德恨过上了天上人间一样美好的生活。

    这次徐德恨离开她,她的确感到非常蹊跷,从徐德恨那里始终探究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徐德恨清楚,这件事要是对刘华兰说了实话,恐怕刘华兰会痛苦万分,会失眠,甚至会整天以泪洗面,她并没有错。错在自己贪婪,起了邪念歪心,有了邪念,就会干出一些魔鬼干的事来。如果告诉刘华兰实情,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难办。

    徐德恨离开家直接快步撵上了徐德义,他的偏三轮摩托车就在郭任庄的进村大路旁停着,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围观。正好符合徐德恨的想法,没遇到村民,就不必担心解释去哪里。一般的口头语问候语就是探寻对方的隐私,探究对方其实不想分享的东西,这个就让他非常为难,好在没见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