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结婚别找我
    奋斗,说起来很美好很励志,其实都是无可奈何之举,有钱了还会喊口号吗?其实,大多数喊口号的,都是没钱的,因为没钱,才需要奋斗,给自己鼓劲儿。如果家庭富裕,应有尽有,考虑的不是搞钱,考虑的是怎样在高层建筑里驰骋,而不是为了三两三的银子挣扎奋斗一整年。

    刘冰玉想到这里,暗下决心,非他不嫁,谁说都没有用。有约必守,诚信第一,吃亏是福,不要三心二意,也不能脚踏两只船。只要问心无愧,行得正站得直就看结果如何?

    刘冰玉的奶奶劝她退婚,她不干,意志坚定,非他不嫁。

    理由只有一个,已经订婚,婚约必须遵守。

    世和没想到她这么犟,按照他的想法,他现在落魄了,没有一个人帮他,蔡支书想帮也帮不上忙。

    一切都要靠自己,现在是功不成名不就,连个老婆也讨不上,做人真的很失败。他的心思没有人知道。

    浩楠的奶奶只会抱怨,整天说他没用。

    世华和世平还小,不懂。

    世和觉得眼下要抓的就是结婚,冲冲喜,可能结了婚,就会好起来,那个刘冰玉说不定是个福星,能带来好运。

    那个年代末的冬日,寒风凛冽,像刀子般割着世和的脸。

    郭任庄村口,世和背着破旧的行囊,脚步沉重地走着。

    他刚复员回乡,本以为生活会有新的起色,却不想依旧困在原地,工作没了着落,满心的希望如同这寒冬里的残叶,渐渐凋零。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枣树,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是在为世和的遭遇哀叹。

    世和望着老枣树,眼中满是迷茫与失落,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怎么就又回到了起点呢?”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声迅速吞没。

    回到家中,昏暗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母亲从里屋走出来,看见他,眼眶瞬间红了,“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世和强扯出一丝笑容,“妈,我回来了。”

    他把行囊轻轻放在一旁,动作缓慢,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一家人围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桌上的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

    世和把复员后的遭遇缓缓道来,声音低沉而疲惫,“我本想着复员能有好出路,可到现在工作都没个影子,感觉这好运啊,咋就不来呢。”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中满是求助,“我想问问你们的主意,往后该咋办?”

    母亲沉默,过了一会儿,此时她缓缓抬起头,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沧桑和对儿子的担忧,她说:“别急,好事多磨,咱一起想想办法。”

    妹妹坐在一旁,眼眶泛红,心疼地看着世和,“老天爷不会亏待咱,再等等,指不定哪天好运就来了。”

    世和看着家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未来依旧迷茫,但有家人在身边,似乎再大的困难也有了面对的勇气。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屋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共同抵御着生活的寒意,期待着好运的降临。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人挪活,树挪死,活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人有各种死法,憋死的,最没用,也被人耻笑。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集思广益,总会有出路的,没有过不去的山,没有趟不过去的河,总有办法克服困难,最终从困境中走出来,迎来灿烂的明天的。

    这么一想,就开始采取行动了。

    他首先去浩楠的大姑家。

    大姑对娘家一直在关注,只是和浩楠的奶奶言语不和,脾气都不小,大姑名叫世兰,现在是几个娃娃的妈,浩楠的大老表,和世平同岁,也就是说,浩楠的奶奶和他大姑都在生孩子,同一年,都生了儿子。浩楠称呼大姑的大儿子为大老表,称呼世平为小爹。

    大姑家在两个水库之间,沿着河边绕过去,要是有船就近多了,不用绕远道。

    看远方,岗地起伏,白云如流水,慢慢流动,蓝天像大盘子,白云像珠子,在盘子里慢慢滚动。

    起起伏伏的黄土地,望不到边,河水像是一颗碧玉,镶嵌在黄绸布上。

    看到这望不到边的长路,还有这黄土地,世和悲叹自己的命运,难道这一生就要耗尽在这里了?在农村,就连走路,也像是一种酷刑,因为太远,看不到边,令人心慌。

    世和是浪漫的人,喜欢搞文艺,在琴棋书画方面,非常喜欢,也比较擅长,只是条件不允许,拿笔的手,操起了锄头,白净的脸,变得沧桑,本色不再,复员后没几天,就被农村的风霜侵蚀,皮肤不再白皙,变成古铜色,手也变粗糙了,并且裂了口子,钻心地疼。

    走了大概两个半小时,才走到他姐姐家。

    他姐姐外号“任土匪”,未出嫁前在郭任庄是一霸,像是大姐大,人见人怕。她出嫁了,整个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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