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华的能干,也能说,是有名的,村里的同龄人都怕她,她没有浩楠的大姑那样土匪气十足,但也不是省油的灯。
世和在家,天天不开心,只希望发生战事,这样他就可以重返部队了,哪怕战死沙场,也比窝在家里强。
在战场上**属于烈士,家里还可以挂上烈属光荣的牌子,在黄土地上**,默默无名,和黄土融为一体,毫无价值,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就如同终生监禁的人,老死在监狱之前,**逃跑一样。他的青春岁月将要在黄土地上结束吗?
他不甘心命运的安排,这仿佛就是一个圆圈,是怪圈,转了一圈,回到原点,他想不通,也悲叹自己的命运多舛,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世和背着那只洗得发白、缝缝补补的军用背包,迈着坚实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着郭任庄走去。烈阳高悬,日光毫无遮拦地洒下,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他古铜色的脸上满是对故乡的思念与归乡的急切。
村口的老枣树歪歪斜斜地立着,像一位孤独守望的老人。
世和远远瞧见,眼眶不禁微微泛红,脚步愈发急促。
走进村子,熟悉的乡音在耳边响起,邻里瞧见他,纷纷热情招呼:“世和,可算回来了!”他笑着一一回应,那笑容质朴而温暖。
回到家中,简单收拾后,世和便去找蔡支书。
村支书家的小院里,几株向日葵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盘沉甸甸地垂着。
蔡支书听到脚步声,从屋里迎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欣慰又有一丝为难的神情。
“世和啊,你可算回来了,在部队咋样?”蔡支书拉着他的手,关切问道。
世和挺直腰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笑着说:“蔡支书,一切都好!就是惦记着咱村子。”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蔡支书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世和啊,你去服役这几年,村里管文教卫和民兵连的工作,都交给了别人。人家干得也尽心尽力,没出过啥岔子,我实在没法在人家没犯错的情况下,把工作再转交给你,你能理解不?”
世和微微一愣,随即目光坚定地点点头,没有一丝犹豫,“蔡支书,我理解!部队教会我顾全大局,工作有人干得好,那是咱村子的福气。”说着,他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透着豁达,“我回来,本就是想为村子出份力,不管干啥,我都乐意。”
蔡支书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好小子,没白去部队!”
微风拂过,向日葵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世和的深明大义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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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赞。
刘昭友这边正在讨论一个问题,关于刘冰玉的婚事。
“我看没必要找他了,他复员了,就是普通的老农民,再说他妈口碑不好,冰玉嫁过去只有吃亏受气的,哪有享福的日子?在我们家,处处都让她宠她,到了任家家里,就由不得她了,现实的残酷远远超过想象,日常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七件事,任何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