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糊涂的婚姻
  他一仰脖,干了。

    徐德恨有些认怂,斜眼看他家墙头上有个女人头,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哪怕喝醉了,也认得是他拐来的媳妇。

    他的舌头捋不直了,说话成了大舌头,发音不清楚,说:“我,我,是小,小队长,先给大,大队,队长喝,这酒我,我,我不喝。”

    “小队长,先近后远,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像不像一家人?”

    “像!”

    “既然像,那还有啥话说?**都干了,不信,你可以来检查酒杯,如果还剩一滴,我就把一瓶都干了。”世平说。

    “我不,不,不看,我看了也,也,也看不清。”徐德恨说。

    “不看,那就是你的问题,这酒你要认怂,就回家去,嫂子还在等着拷问你,如果是英雄,就干,回去也硬气,嫂子也不会为难你!”世平说。

    他拿这话一激,徐德恨就被激活,他立马站起来,身子一软,又滑倒在椅子上,说:“**,干,干了!武,武,武松喝酒后打死老虎,我怕啥,酒壮人胆,我喝了酒,也能打虎,我,我,老,老婆能拿我咋,咋,咋办?”

    “吹吧,吹吧,你能打啥老虎?”

    “母,母,母老虎。”徐德恨说。

    “母老虎你敢打?你再打,人家不跟你过了,跑了,咋办?”世平笑着说。

    “咋,咋,咋不敢打?不,不,不,不喝酒真,真,真不,不敢。”徐德恨说。

    酒后吐真言,还真是的,世平看他都喝麻了,想要让他更麻,又给他敬酒。

    徐德恨喝麻,喝的就不是酒,感觉喝的是凉水了,没感觉了。

    世平还不放过他,要和他划拳,吆五喝六,好不热闹,他总是输,徐德恨最后滑到地上,再也坐不稳、坐不住,横竖起不来,就躺在桌子底下,想起来,起不来,一身的油和灰,蔡支书与世和也差不多,照顾自己都难,更别说照顾徐德恨了。

    世平还没醉倒,他让嫂子去喊徐妻,徐妻又喊来她的大女儿,拉来一辆板车,将徐德恨挪移到板车上,拉着板车回家,回家后,就听到他们院子里传来哇哇哇的呕吐声。

    世平要送蔡支书回家,蔡支书摆了摆手,站起来,晃了晃,稳住了,说:“你把志敏送回去了吧?”

    “送回去了!”

    “你们有没有拉手?”蔡支书问。

    世平听了,脸上发烫,说:“没,我哥说男女授受不亲。瓜前李下,说不清楚。”

    “哈哈哈,你可真封建,现在年轻人去看露天电影,看到一半,人就没了,你知道吗?”蔡支书问。

    “这个,真不知道,看电影,我在现场维持秩序,看戏的时候,也是,没注意到有人离开,只注意现场的人不要影响别人。维持治安,让大家都能看到电影和戏。”世平说。

    “这个你不知道,你骑车带她,遇到凸凸凹凹的路,她不抓你衣裳吗?”蔡支书问。

    “她不,遇到再大的沟沟坎坎,他也抓后座,不抓我衣裳。”

    “哈哈,看来,她也注意男女授受不亲。你们真有意思,一个谈过恋爱,从不拉人家的手,一个从没谈过,也不抓人家的衣裳。”蔡支书说。

    “我一路走,一路想着心事,没考虑那么多,只是听我哥的话,他说行就行。”世平说。

    “你别想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她是我姨妹,因为这亲戚关系,我能照顾的肯定照顾,只要不违反原则就行。你现在单打独斗是不是很辛苦,在农村,人手少了就是赶不上人家人手多的,就像稻场里晒粮食,大雨要来,人多很快就收拾完,人少就慢,说不定淋湿粮食对不对。小队和大队也是这样。人多力量大。你现在缺的就是人。要是志敏嫁给你,一年半载,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的,你不就有希望了吗?”蔡支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