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举动击中心脏,对她完全是身体本能欲望作祟,不断向深处索要,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沉丰持想及此处,身体发紧,胸肌被握着激起他的狠厉,托起翘臀掰开就是百下冲刺。
肉棒的持续翻捣让穴道变得通畅,“嗯啊...慢点啊..嗯嗯嗯嗯....呃啊...太深了...痛....”
沉丰持额头汗水滴入两人身体缝隙,一道显眼证据。
冲刺中抽出肉棒把精液射上她的腰臀,热流稠黏下流,龟头上还残着些许白浊。
姜禾低头舔舐干净抬头看他,沉丰持深呼吸吐着气,胸膛如沙丘起伏,“谌禾,能和我说句好听的吗?”
“不行。”姜禾挠挠他的下巴,沉丰持摇着头无奈又宠溺地垂眼,想要用手帮忙擦去她腰后精液,“沉丰持,我很满意。”
伸出的手突然停止,他把人摁进怀里,“我是早早就栽了,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