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八点了,程随安没那么多时间,就连洗澡都是抓紧,头发都还没吹干,再者,早高峰路上会塞车,不知能不能及时赶上。
原是想拒绝,对上少年担忧目光,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臂伤势上,三分钟的话,程随安想了想,点头。
伤口再次被包扎,肖霄卡着时间,三分钟刚到,手心处的纱布正贴好。除此之外,肖霄还递给她两个口罩,帽子,以及备用的创可贴。
“路上小心。”
“好。”
门开启后又关上,肖霄再看不见程随安的身影,只听到轻微的匆忙脚步声,不多时,声音停止。
以前老姐去上班,会垫起脚轻拍他的头,笑着说一句‘姐去上班了,记得在家乖乖等我回来。’民楼隔音并不好,老姐走的是楼梯,离去时的声音比程随安的要久。
肖霄转身回房间,坐在书桌前,他睡不着,也不想睡。杨老师说了,得查漏补缺,不可松懈,更不能懈怠,考试结束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进入状态后,肖霄没再去想其他,不管是被男人用电击棒击晕,还是昨晚发生的一切,眼下都被抛之脑后。
这些事,留在高考结束后再想。
还是迟到了,程随安赶到公司,部门的人都在开会。她把包放下,拿起笔记本,转身快步往会议室走去,悄声推开门,放轻脚步,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而此时投屏上的时间,显示是九点零七分。
程随安职位不高,来部门的时间还不到两年,大问题轮不到她来解决,只需完成组长安排任务便可。
该参加的会议,不能缺席,更不说这次项目出现问题,大家都有责任。会议持续到十一点半才结束,部门的人一个个离去,程随安也往外走。
“随安,你手怎么了?”坐在程随安旁边的同事瞥见她手心的纱布,问。
“没事。”程随安道,“摔了一跤。”
“摔这么重?要小心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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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随安:“嗯,谢谢陈姐。”
因不擅长和人交流,她话又少,除了工作,基本不会主动和别人交谈,自己的事更是从未提过,大家对她知之甚少。休息时,同事们聚在一起聊天,程随安从未参与,别人谈及的话题,有日常朋友,有恋人家庭,等等这些,她都没有。
也是因此,同事对她的照顾和主动靠近的热情逐渐消散,绕不开的部门聚餐,才会问她一句。也曾听到过别人在背后议论,说她冷漠淡薄,不好相处。
程随安很清楚是自己的问题,也想过和别人亲近,可总是在要迈出那一步的前一秒,又退回到最初,她还是做不到。
后来,同事们看向她时的眼神,出现鄙视和嘲讽。程随安一开始想不通,直到一些难听的言论传到耳中,她才明白,是大家误会了她和杨明的关系,即使她什么都没做,然而这些言论没少过。
自此之后,她话更少了。
比她晚进部门的新同事早已和大家打成一片,关系拉近,有说有笑。若不是张佳佳这段时间经常来找自己,一天下来,程随安也不会和别人说上几句话。面对同事的关切问候,她有些惊讶,也是心存感激。
十二点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