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田园牧歌生活总给我一种一去不复返的错觉。”老板说。
“我想不过是这些思想家的幻想了。”
“这里还好不是爱尔兰。”老板说,他祖上是爱尔兰来的,“现在那里到处是暗杀和爆炸。”
“我们这却安逸到乏味。”玛丽说。
“回忆起来将会是幸福,这会是你的动力来源,如果你将来要成为职业女性的话。”
“借你吉言。”玛丽说。
“说点轻松的,你要不要来点咖啡。”
“当然。”玛丽说。
门口的门铃响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将来。
一身考究的深紫色套装,马甲上有暗纹,白色的衬衣发亮,他拿着一根纯银的手杖。鞋子干干净净。
“我总觉得会在这里遇见你,班纳特小姐。”他脱帽行礼,玛丽也回他一个。
“下午好,莫里亚蒂爵士。”
玛丽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说不出是什么花。
“下周我舞会我想你一定要到场。”莫里亚蒂说,“不然我就没有舞伴了。”
书店老板看他们一眼,笑着假装去后面的书架整理东西。
客人对视了一眼,生活在小地方是很难有秘密的,对于玛丽手中的笔记无人在意,但对于一个俊美的有钱单身汉的八卦人们可是特别关注。班纳特太太天天炫耀自己的女儿要嫁出去了,还是嫁给有钱的单身汉,开始人们还以为是她在吹牛呢。
“我可以邀请你去散步吗?”莫里亚蒂问。
“等我喝完咖啡。”玛丽说。她望着莫里亚蒂,注意到他手套上有一个红点,这红点看着可不像是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