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基。
万家灯火。
鱼水之乡。
紫金圣火。
赤阳涅槃火。
寒骨九锻功。
不工重剑与完整劫炎。
最终斩杀的,也是一位依靠燃府丹短暂恢复紫府初期力量的强者。
这意味着陈木真正拥有了跨越大境界、正面斩杀紫府的战力!
远处。
江沧亲眼看见火云被一剑斩杀,脸色终于变了。
府主交给他的任务已经失败。
继续与柳烟然纠缠,只会把自己也留在烟水渡。
“沧蛟入海!”
江沧双掌同时拍在沧蛟泉府上。
黑色蛟龙轰然炸开。
无数深蓝水滴覆盖方圆数里。
每一滴水中都浮现出一个江沧身影,分别冲向三条河流。
柳烟然抬手一斩。
三十六片红莲花瓣形成一圈火浪,将数千道水影同时蒸发。
其中一道水影却在火浪合拢前钻入河底。
江沧燃烧一缕紫府本源,借水遁瞬间出现在十里之外。
柳烟然正准备追击,陈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别追。”
她回头看去。
陈木身形晃了一下,左肩伤口再次涌出鲜血。
柳烟然立即舍弃江沧,脚下红莲一闪,出现在陈木身边。
“伤得怎么样?”
她一把抓住陈木手腕。
神识探入体内,脸色越来越难看。
经脉烧伤超过三成。
左肩血肉几乎消失。
五脏六腑都有火毒残留。
若换成普通筑基修士,早已死在火云的紫府法相之下。
陈木依靠肉身、人皇愿力与赤阳涅槃火硬生生撑了下来。
“死不了。”
陈木看向江沧逃离方向。
“那人燃烧紫府本源,短时间内追不上。”
“火云已经死了,今日目的也算达到。”
柳烟然将红莲法力送入他体内。
精纯火气与赤阳涅槃火汇合,开始修补破损经脉。
“谁让你独自硬接紫府法相?”
她语气中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本座说过,要留火云活口。”
“他不愿意。”
“所以你便差点和他一起死?”
“结果是我活着。”
陈木抬起手,擦去她脸颊上一点战斗时沾染的水迹。
“还斩了一名紫府。”
柳烟然瞪着他。
半晌以后,却伸手扶住他的腰,将大半重量接到自己身上。
“回玄火宗。”
“江沧已经逃走,观澜很快便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从今日起,碧波府与玄火宗再无缓和余地。”
陈木靠在她身侧,看向烟水湖方向。
江沧逃回去以后,碧波府必然重新评估玄火宗与青月宗的力量。
柳烟然伤势痊愈。
赤岳接通九峰火脉。
陈木又在烟水渡正面斩杀火云。
观澜留下的这一轮后手,已经被彻底击碎。
可观澜本人仍然下落不明。
他从玄火老祖身上钓走的结丹因果,也尚未真正爆发。
这个隐藏在东域水面下多年的老者,依旧是最危险的敌人。
河风吹过烟水渡。
火云留下的最后一点灰烬落入水中,很快消失不见。
一位活了百余年的紫府真人。
玄火宗曾经仅次于柳烟然与老祖的强者。
最终死在了陈木剑下。
柳烟然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男人。
她忽然意识到。
从这一战开始,陈木已经再也不能只被当成一名筑基修士。
他真正站到了东域紫府强者的棋盘上。
……
三个时辰后。
玄火宗,红莲洞府。
陈木盘膝坐在赤玉床上。
赤阳涅槃火化作一层金红光芒,沿着左肩与胸口缓缓流动。
烟水渡一战留下的焦黑皮肤已经脱落。
新生血肉覆盖骨骼,只是颜色略显苍白。
五脏六腑中的火毒也被紫金圣火炼去大半。
剩余伤势虽然严重,已经无法威胁性命。
这便是赤阳涅槃火的价值。
它无法让陈木瞬间痊愈,却能护住生机,修补破损火脉,再将那些足以致命的伤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