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湘冷哼一声。
“郑公公若是不信,自可前去肃马城一看。”余宇澄道。
“你以为我不敢去?”郑湘道。
“郑公公自便。”
余宇澄不置可否。
“我确实不敢去。”
郑湘眼珠子一转,又阴阳怪气地笑起来。
“都是南虞人,咱家也不忍心刀剑相向。”
“不过……北莽人可管不了那么多。”
“完颜洪已经到沧州了,剑指肃马城。就怕到时候陈将军被俘被抓,脸面上不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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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
“虽然刀丝失败了但小人在研制的过程中对各种金属材料的特性也算颇有研究。”
鼹鼠侃侃而谈尽力地展现着自己的价值。
“依小人之见要解决炮管炸膛的问题无非两条路可走。”
“第一是将炮管的管壁铸造得更厚以力抗力。”
“第二是更换材质。”
“铁性刚硬却失之于韧。小人建议将军可以尝试用铜来铸造炮管!铜坚韧更能承受****时的巨大冲击力!”
陈木听完点了点头。
且不说这两种方法对不对。
看得出来鼹鼠确实是有工匠思维的。
“好。”
陈木拍板道“从今天起你就去铁器坊协助张师傅改良火炮。只要你能造出稳定可用的炮管我不仅保你性命给你解药还给你银子。”
“谢将军!谢将军!”
鼹鼠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
……
沧州回隆城。
城头之上寒风呼啸。
余宇澄身披甲胄按剑而立眉头紧锁地望着浑河北岸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大地。
自从奉旨南下他们便一直驻扎在此地进退不得。
“余将军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黑脸太监郑湘摇着一把与季节格格不入的折扇在一群小太监的簇拥下扭着腰走了过来。
他本是罪人营的监军。
北上途中被陈木灌醉甩下他也乐得逍遥一直滞留在沧州。
本打算就这样混下去。
没想到朝廷一夜之间换了主子他的干爹魏公公更加得势权势滔天。
郑湘的腰杆子也跟着硬了起来刚被任命为沧州巡抚监察沧州兵马。
“郑公公有何指教?”
余宇澄淡淡道。
“指教不敢当。”
郑湘呵呵道“咱家只是想问问那陈木为何抗旨不遵还留在肃马城?你身为他的上官为何不将其就地正法?我命你带兵去拿下他你为何迟迟不动?”
“我已禀告过。”余宇澄随口道“陈木感染风寒病重
“借口!”
郑湘冷哼一声。
“郑公公若是不信自可前去肃马城一看。”余宇澄道。
“你以为我不敢去?”郑湘道。
“郑公公自便。”
余宇澄不置可否。
“我确实不敢去。”
郑湘眼珠子一转又阴阳怪气地笑起来。
“都是南虞人咱家也不忍心刀剑相向。”
“不过……北莽人可管不了那么多。”
“完颜洪已经到沧州了剑指肃马城。就怕到时候陈将军被俘被抓脸面上不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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