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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物质文化需求与相对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

    说到底,还是商业不发达,努力挣钱的人不够多。一点儿东西都能叫人眼皮子浅。

    结果她妈抄起鸡毛掸子,她立刻拽着苏木刺溜跑了。

    大人哟,老是不乐意听实话。

    双方隔得距离有点儿远,下晚自习回家的林蕊没听到王大军的话,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兜了老底。

    年幼无知的少女还欢天喜地地拽着苏木蹦跶到她妈跟前,笑嘻嘻的“妈,你是不是给我做土豆鸡焖饭啊。我早上看到你化冻鸡腿了。”

    不知道到底是零食吃的少还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她现在特别容易觉得饿。

    满满一大保温桶的饭菜,就她跟苏木平分,整个晚自习她还得靠想象她妈给她准备的美味夜宵才能撑下去。

    林母心头冷哼,还土豆鸡焖饭,给她一顿鸡毛掸子才是真的。

    胆子肥了她,居然敢撺掇苏木抓蛇卖钱她怎么不上天啊

    “我说你昨儿怎么想起来买煤气灶呢。” 一有钱就霍霍,还真是什么钱都敢挣

    林蕊被她妈揪着耳朵拖到边上,疼得“嗷嗷”叫,委屈的不行“不是我,我没让他抓蛇。”

    还有没有天理了,怎么一个个全把锅扣在她脑袋上,明明是苏木不听话。

    “苏木什么时候要过钱不是你的话他会想到挣这个钱”郑大夫狠狠点了下女儿的脑门,暂且放过胆大妄为的小女儿,“回家再收拾你。”

    林蕊立刻开始抽鼻子酝酿情绪准备抹眼泪。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自家的孩子像稻草。她妈戴有色眼镜看人,她妈不讲道理。

    苏木看惯了她戏精本精的特质,直接掏出手绢丢给她,自己奔过去看受伤的警察,开口问周师傅“药酒喝了吗”

    啥药酒为啥喝药酒怎么抬着个人啊

    林蕊酝酿了一半情绪立马停下,赶紧跟着蹦跶过去看动静。

    “喝了。”周师傅焦急地看着满脸稚气的孩子,“蛇一咬到他,我就把药酒给他喝了。又用烟头烧了口子,剩下的药酒全都冲洗了伤口,伤口也挑开来挤过血了。可他还是很快就不对劲了。”

    昨天中午定下计划的时候,周师傅就想到了被蛇咬的可能,特地绕过来问苏木讨了半瓶子药酒。

    他原本还想再多要点儿,苏木死活不肯,强调是药三分毒。

    其实何半仙泡药酒向来随心所欲,这一坛子全是原浆。苏木真怕他们一不小心喝多了,干脆醉倒在外头。

    少年弯下腰查看周边“蛇呢什么蛇咬的”

    周师傅猛地一拍脑袋,坏了。

    当时他们的确打死了那条毒蛇,特地带去医院好让医生辨认方便选择不同的抗蛇毒血清。结果走的时候太匆忙,居然忘了捎上那条蛇。

    苏木不置可否,只追问“蛇长什么样子”

    周师傅不甚肯定“条纹看着有点儿像斑马。”

    少年没吭声,开了门锁,拉亮屋里头的灯,招呼众人将警察拖进屋子里。

    他仔细观察了回警察小腿上的伤口,点点头,肯定道“没错,应该是银脚带。”

    伤口虽然经过了处理,但仍然能看出来这蛇的牙齿呈品字形,一二三,总共三个点。

    林母脸色大变,银脚带就是银环蛇,银环蛇毒性强烈,被咬的人昏昏欲睡,往往睡着了就没了命。

    她还是早些年支援公社卫生院建设的时候见过被银脚带咬的人。卫生院处理不了,直接往市医院送,结果拖拉机还没开到,人就没了。

    林蕊捂住嘴,天啦,银环蛇

    他们学校小礼堂里头上个礼拜才放过银蛇谋杀案。电影里头那个变态帅哥贾宏声就是用银环蛇杀人的,毒发的可快了。

    担架上的警察怎么会被蛇咬了。不是说大部分蛇都无毒,难得碰上毒蛇么。

    这人脸色这样难看,会不会救不回头

    “没事。”苏木瞥见林蕊惊惶不安的样子,安慰她道,“喝了药酒,保住命不是问题。”

    至于会不会烂腿,那就要看敷的草药效果怎么样了。

    林蕊看他掏麻布口袋找草药,十分担忧“你肯定是银环蛇吗”

    这万一搞错了,可得要人命。

    “错不了。”苏木胸有成竹,“不同的蛇咬出来的样子不一样。眼镜蛇是四个将军牙,这边两颗,那边两颗,边上连着的小兵牙印子。竹叶青咬人就是一字型,被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胀得要死。金脚带还没银脚带厉害,咬的人就跟泡在辣椒水里头一样,刺辣辣的疼。这牙印只可能是银脚带。”

    他从抽屉里头翻出把小巧的匕首,然后拧开墨绿色的行军水壶的盖子,喷鼻的酒味带着草药特有的气息顿时弥漫了整间小屋。

    明晃晃的白炽灯下,苏木抬起手倾倒水壶,细细的一条酒线冲洗着匕首。那匕首不过孩童巴掌长短,看着跟没开过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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