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从这段关系中找到点掌控感。
又仿佛是为了平衡两人之间的天秤。
今晚在她的游戏里,也许是借着一丝醉意,她固执地要占据主导地位。
她勾起他的欲望,玩味地逗弄着他。
看他为自己发疯,为自己颤抖。
一次又一次。
她桎梏着他的双手,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急不可耐的表情,直到他求自己。
她看着他卖力的样子,伴随着撞击声,听他在自己耳边问:“姐姐,这样可以吗?”
可以。
就当做是扯平了。
身上的酸痛感还在延续,许书妍还是睡不着,艰难地下了床。
窗外的雨已经小了许多。
她转回头又看了眼江怀予,叹了口气。
都这个样子了,总不能再让他家里人来将他带回去了吧?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太人道。
江怀予还发着低烧,刚吃完药洗完澡正是需要休息需要养精蓄锐的时候。
她却耗尽了他的精力。
可复一想,她也许只是江怀予众多猎物中的一个。
江氏集团的公子哥还轮不到她来心疼。
浴室的镜子里映照出一张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脸。
眼尾上扬,双颊带着自然的红晕,唇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许书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发愣。
她明明应该难过的,可身体的愉悦让她感觉到快乐。
视线下移。
脖颈间和胸前的红痕有些明显。
指腹轻抚过去,有点疼。
旁边洗衣机上还堆放着江怀予换下来的衣裤。
她拿起准备塞进洗衣机。
检查口袋的时候,摸到了一个绒布袋子,已经被雨水浸湿了。
她一并丢进洗衣机清洗,将里面硌手的东西取了出来。
雪花吊坠镶满碎钻,晃得人眼睛生疼。
她看到了那条熟悉的项链。
凌晨时分,天有些微微亮了。
许书妍窝在沙发角落,眼睛愣愣地看向前方,在发呆。
花园懒洋洋地趴在她腿上,喉间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享受着主人机械的抚摸。
江怀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上衣,肩头红色的抓痕有些明显,是昨晚许书妍失控时留下的。
她猛地撇开了眼,说道:“醒了?”
那声音很冷,和昨晚跨坐在江怀予身上蛊惑着说“吻我”时的声音很不一样。
江怀予一愣,见她脸色不太好,慌忙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不睡?是……昨晚弄疼你了吗?”
许书妍嗤笑了一声,摇摇头。
江怀予:“那是我睡觉吵到你了?”
其实江怀予睡着的时候很安静。
他的呼吸绵长,让人听了心里有片刻的安宁。
可许书妍依旧睡不着。
她一想起从他口袋里找到的那条项链,就后悔昨晚发生的事。
许书妍心想,在和江怀予的拉扯中,她用了错误的方式。
他们的关系本该适可而止的,而她却让其失控,还伤害了程果。
江怀予睡着后没多久,也许是感冒药起了效,他一直在说梦话。
许书妍边给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水,边听着他的呓语。
“湖大第一次见到你时,我想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么多年,我终于有勇气走向你。”
他说的是程果吧?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刺痛着她的神经,不断提醒着她。
他强吻自己,他说喜欢自己,他和自己欢愉,不过是将自己当做消遣,当做情绪的宣泄。
他真正喜欢的是程果。
那是他的执念,是他的珍宝,不容轻易沾染和破坏。
荒唐该结束了。
许书妍没有回答江怀予的问题。
她直起身,将花园从腿上抱下,看向江怀予认真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以后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另外,昨晚给你洗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找到那条项链。我不是故意拿出来的,只是外面的绒布袋子湿了,就一起洗了。”
“这项链你买来也挺久的了,既然喜欢程果,就收收心,早点送了吧。”
她边说边朝茶几看去。
那里放着江怀予昨天那身被雨水淋湿透了的衣服。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