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汝宁眼神凛然,竟将这被束缚的小厮当成了练功的木桩。
只见美丽女子因着穿着华丽,还收着些手脚,但依旧拳脚生风,动作干脆利落。
一招一式并非胡乱踢打,而是颇有章法。
拳,掌,指,肘,击打在皮肤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规律,专挑着人体最痛却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虽然叶湘怡并不懂武功,但仍旧被她的二嫂汝宁郡主的身手折服。
这必定是经年累月练习的结果,动作之中透露着一股子飒爽。
起初那小厮还能声嘶力竭的透过被堵住的嘴发出几声“呜呜”,身体左右摇摆躲避,额头青筋爆起。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挣扎越来越弱,只剩喉咙里还能发出一声两声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看向汝宁的眼神,如同看待来自地狱的阎王,只剩摇头乞怜。
站在一旁的裴俞风本来抱着看戏的心态,但暼到叶湘怡望着汝宁一脸的崇拜,嘴角的笑意瞬间收起。
早知道,他也会打木桩啊!
汝宁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收了气势,气息都没多紊乱。
她感叹一句:“真不过瘾。”
裴俞风道:“有时间我跟二嫂试试。”
汝宁笑着扯掉小厮口中的布团,问了一句:“也成,我到要看看你这几年练的怎么样。”
布团刚离嘴,小厮甚至还来不及喘息均匀,便近乎本能的,崩溃到极致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声:“齐茶师!齐明公子!救救我,快救救我!您答应过保我平安的!”
凄厉的喊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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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夜幕劈开一道闪电。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叶湘怡得难以置信,汝宁的惊讶,以及裴俞风冰冷中夹带着三分玩味,如同实质一般,聚集在了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的齐明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
真相如同一盆冷水,将叶湘怡从头淋到脚。
她看见了齐明眼中的无措和佯装的镇定。
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剜了一块,很冷。
“湘怡!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齐明猛的拽住叶湘怡的衣袖,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他信口雌黄,在胡乱攀咬!他是,他是被人指使!”齐明焦急的想从叶湘怡的脸上看出些信任,“他,他是被裴俞风身边的小厮抓住,是故意来演这出戏码诬陷我!这位也是裴家人!”
他伸手指向一旁神色淡漠的裴俞风,语气变得更加激动:“是叶伯父带我来到叶家,我自小便和你一起长大,深受叶家恩惠,是伯父为亲生父亲,对待你也是小心谨慎视若珍宝,怎会,怎会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叶伯父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齐明辩解声声泣血,若在平日,叶湘怡或许真的会动摇,但今日,齐明一向有主见但今日却偏要找她过来,在混毒需要试药之时一向谨慎小心却仿佛失去理智。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齐明声嘶力竭的辩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一双澄澈如秋月的眸子里,只剩下近乎残忍的清明和冷静。
裴俞风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观望着这场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