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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刚要起身,而柳谦修已经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慕晚“哎呀”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心跳加速。男人垂眸望着她,唇线微抿,声音比雨声还要好听。

    “现在就要开始哄了。”

    被抱着出门,慕晚的脸落了细小的毛毛雨点,好像又开始下了。她抬起头望着天空,被雨冲刷过的夜空,没有一点星光点缀,却更加漆黑纯粹。

    慕晚双手抱住柳谦修的脖颈,伏在他的胸前,低低甜甜地笑了起来。

    慕晚住的偏殿没有开灯,门一开,正殿的灯光漏掉一些在门口,将偏殿的黑照透照薄了,能看得清人影。

    这是他的房间,他轻车熟路,找到床后,将慕晚放了上去。放下慕晚,柳谦修要松手,在这一瞬间,慕晚勾住他脖颈的双手加大了力道,将他抱住了。

    两人视线交汇,在黑夜中流动,像是打火石打出一层细密浅短的火星,刹那间,朦胧的黑夜暧昧了起来。

    她抱着他,他看着她,空气像是紧绷的布,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将它撕裂开来。

    视线轻垂,柳谦修语气纹丝不动。

    “我该走了。”

    “为什么?”他是硬的,她是软的,她歪着小脑袋,笑着看他,安安静静的,“为什么要走?”

    男人视线一紧。

    慕晚没有松手,她抱着他,声音像是带着绒毛的爪,看似绵软,实则锋利。

    “柳谦修,我想要欲,你给我吗?”

    她话音一落,漆黑的夜空劈开一条闪电。他穿着一身道袍,像是临破戒前被天庭警告的仙,禁欲清冷,诱人爱慕。

    男人喉结微动。

    作者有话要说:  柳道长:自然是给的。

    第32章

    她的身体热了起来,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身体,她脸颊微红,给出了诱惑的信号。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后背悬空在床榻上,动作是累的。柳谦修手放在了女人腰间,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他将她拢入怀里。

    慕晚双腿勾住了他的腰,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姿势暧昧迷离,男人的双眸平静深沉,望不到底,看不到边。

    两人对视,男人手覆在她的后背,声音低哑。

    “慕晚,我是医生,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可能会怀孕。”

    如此直白赤裸又正经的科普,将黑夜的欲望又叠加了一层。慕晚身体更热了,他身上禁欲一般的檀香的味道,是最好的催情剂。

    “怀得上你就是我孩子的父亲。”慕晚仰头,唇边带笑,“我不怕。”

    她无父无母,什么都没有。现在,柳谦修是她的神,也是她的世界。

    她是不怕的,像是刚刚修炼成型的小妖,带着莽莽无知的勇气。说话时,眼睛都在发亮,眼梢的甜意流淌。为了情,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敢做,纯粹得让人想掏出滚烫的心脏给她。

    柳谦修望着她的笑,他安静地说,“我还什么都没有给你。”

    慕晚摇头,她说,“你给了。你喜欢我,你给了我爱,已经好久没有人爱过我了。”

    她说完,仰头想要男人的唇,鲁莽放肆地寻找,温热柔软的唇边擦过男人的下颌,细腻的皮肤相接,男人眼神一恍,随即清透如水。

    他将她抱在了怀里,将她的脸贴在了他的肩上。慕晚靠在上面,听到了他的一声浅叹。

    “那是你想要的。”柳谦修说,“而我想给的,远比你想要的要多的多。”

    眸中波光流转,慕晚后知后觉地羞窘了起来。她抱着他,身体一点点塌软。

    “你一点都不像道长。”慕晚声音软甜,像草莓味的冰沙,“哪有道长这么会说情话。”

    旖旎和缠绵散了些,只剩下了温馨和缱绻,慕晚耳边轻动,男人的唇贴靠在那里,每一字每一句都让她耳垂滴血。

    “若不是道长,现在就不止单单抱着你这么简单了。”

    慕晚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融化成水,心底酥麻,她感受着男人的心跳,觉得她不是妖,他才是妖。

    道观生活枯燥无趣,除了清修就是读书。时间一长,慕晚对于小说的乐趣也渐渐消失,每天的乐趣,就只靠着柳谦修时不时的发颗糖给她吊着。

    这几天的天气也不好,阴雨绵绵,等好不容易有一天,慕晚午睡起床,天放晴了。她还没完全清醒,就磕磕碰碰地往外面走。

    正殿内的柳谦修听到开门声,就回头看了过来,不一会儿,就看到慕晚小跑着走了过来。正殿一直燃着香,慕晚刚睡醒,还是被呛得打了小喷嚏。打完之后,她拉了个蒲团,就势坐在了柳谦修的身边。头歪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以前单看,觉得柳谦修身形清瘦,然而现在摸着,透过薄薄的长衫,慕晚甚至能摸到肌肉紧致的曲线。她头发没扎,乌黑浓密,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到柳谦修身上,黑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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