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问了一句。
“医生,我伤得厉不厉害?”
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柳谦修说:“厉害,再晚来一步,伤口就愈合了。”
办公室里,女人笑出了声。双臂铺陈在办公桌上,压住了柳谦修刚刚看的文件,她说:“柳谦修,我回来了。”
她说完后,柳谦修安静地看着她,半晌,他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了办公室的病床边。他拿了金属镊,夹了一块红红的棉球,抬眸看向她,道:“过来。”
慕晚没动,她的心轻轻地提着,喉头有些发紧:“不是说很快就会愈合么?”
“嗯。”柳谦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愈合前要处理一下,不然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