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皮手札
写字了?”

    悬黎眼里的光熄灭了。

    便如此吧,便如此误会着吧,等她二人洞房花烛,夫妻夜话时再揭晓出来,挺好的。

    呆雁和迟钝照楹,也算是绝配了。

    “上一世也是如此吗?由你来递聘礼单子?”照楹冷不防问道。

    悬黎的笑有些发苦,她上一世根本没活到喝两位好友的喜酒,但是她想,他们两个应当是在一起了,前路的障碍她都扫了,也算是参与过好友的婚宴了吧。

    思及此,悬黎眨了下眼睛,笑说:“你猜。”

    照楹沉浸在种种设想之中,握住红皮手札接着问道:“你是我的傧相吗?想也知道肯定是的,除了你我也不会找旁人。”

    不仅是不会找旁人,她只会要悬黎一人来做傧相。

    悬黎也不禁顺着照楹的话想了一下那画面,照楹应当是全大凉最美的新娘,而且云雁已无高堂,他们可以拜她的阿娘,在喜堂上摆一个她的物件,权当她也在场观礼了。

    车队行至岔路口,姜青野忽然勒马,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悬黎身边的翠幕在临行时递给他的路线图。

    姜青野看了三遍,明晰了悬黎的意图。

    他朝后做了几个手势,三辆马车便缓缓转了弯,车轮碾过路边的野花,惊起几只蝴蝶,却很快被车帘上绣着的金线光芒盖了过去。

    头一辆走北边,姜青野带着后两辆径直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