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池畔
玉津园风水指定是有问题!”抹净眼泪再看,哪里还有萧元娘和那郎君的影子。

    “那郎君是谁?你的帷帽都跑到他头上去了,需要你这样藏着掖着,身份应当不一般吧?”

    萧云雁审悬黎如审贼,那帷帽角上还绣着一朵山茶呢,这是能随意送人的吗?

    萧悬黎顾左右而言他,“我何时爱吃紫苏桃子姜了?”

    萧云雁替她将苇管插进竹筒里,一语双关:“你只是不吃姜,又不是不喜欢。”

    温照楹捧着同样一个竹筒踱步过来,促狭道:“你既然知道她喜欢姜,又怎么会看不出那郎君是谁?”

    “是谁?”呆雁求知若渴。

    “姜青野啊呆雁!除了你我,萧悬黎还会为谁神思不属?”照楹敲了敲他的脑门,也想看看这人脑子是不是一截朽木雕刻而成的,怎能迟钝至此。

    萧云雁恍然大悟,“他便是姜青野?”

    不情不愿地承认:“倒是还算齐整。”

    去年这人回京述职时,他去蜀中游历了,未能谋面,书画店那胡吹乱画赚银子的本事他不是不知道,也就没太放在心上,今日一见,传闻倒也不算虚言。

    照楹拿眼横他,“你这是在看人还是相驴?”

    悬黎被紫苏饮子呛得咳起来,没能阻止这两个人在御兽园吵起来。

    直到顶球的象拿长鼻子卷走了照楹的帷帽,露出她的容貌,看象的小孩子们开始看漂亮大姐姐。

    二人才勉强端起了贵女和宗室的架子住了口,带上悬黎匆匆离了玉津园。

    路过金明池时探着脑袋往里头瞧了瞧,已经开始表演水百戏,这热闹是特意办给百姓看的,官家同大娘娘必然已经回銮。

    “咱们也得回去了。”萧悬黎温和笑笑,笑得萧云雁头皮发紧。

    “堂兄与我去官家跟前露露脸吧。”萧悬黎不负云雁的“期盼”,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