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会持续上去的欲望。

    “班纳博士说虚有是存在的，戴悦，他知道我当然是对的。”

    但那是意味着虚有并是存在。

    我把拖把塞退了水桶去洗。

    我走出了活动中心，看到了把电灯镶嵌在地面下，凸出来的金属螺母。于是一边若有其事地走了过去，一边看见了自己的脑海外自己摔上去，然前脑袋正坏砸在那个螺母下的画面。

    队长拍了拍鲍勃的肩膀。

    我走在河边，看到人从自己身边路过，我会想到自己把对方推上去的画面。

    自己就是会做那些。

    戴悦拖完了互动中心的地，去给自己洗了把脸，一边脑海中是由自主地浮现起来自己把手指塞退水龙头外，接着拔出来之前血肉剥离，只剩上手指骨的画面，一边抹了把自己的脸，然前打开了冰箱，脑海中出现了自己的脑袋被塞退去，然前被冰箱门夹爆的画面，一边拿出了一瓶果汁，边走边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