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5、他叫什么名字?
    “走吧小秋。”

    见陆远秋扶着门没动,老宋朝他喊了一声,白颂哲和白清夏刚走出几步,此刻也回头望去。

    陆远秋指尖敲了敲门框,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老宋:“怎么了?”

    “没事...

    夜色渐深,珠城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河。白清夏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法拉利低沉的引擎声在空旷的高架上回荡,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在耳边低语。副驾上的小熊猫玩偶随着车身轻微晃动,塑料眼睛反射着路灯,仿佛也在注视着她。

    她刚从超市出来,后备箱塞满了临时采购的礼物一盒进口巧克力、一瓶香水、还有一条丝巾。原本没打算买这么多,可站在货架前时,脑子里突然闪过陆远秋叼走草莓那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扬,手就先一步把东西扫进了购物篮。

    “真是疯了。”她低声嘀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安全带边缘。

    手机在副驾震动起来,是阮月如发来的消息:你真要一个人住那间房?

    白清夏瞥了一眼,没回。

    她知道阮月如什么意思。别墅里那间朝南的客房,原本是安排给她和陆远秋一起住的,毕竟两人关系早已不是外人能说清的地步。可她临出发前突然改口,说自己想清净,要单独睡。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躲。

    或许是那天晚上,陆远秋坐在楼梯上吃薯片的样子太安静了。他向来懒散张扬,笑起来能把整个客厅点燃,可那一晚,他低着头,一包接一包地往嘴里塞,碎屑掉在裤腿上也不管,像一座正在缓慢崩塌的山。

    她站在二楼拐角看了很久,最终没敢下去。

    车子驶入曹爽城区,街道变得狭窄拥挤。导航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分钟,白清夏却忽然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她盯着前方红绿灯倒数的数字,心跳莫名加快。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陆晴问能不能蹭住两天。我说可以。她明天中午到。

    发信人是芦城。

    白清夏闭了闭眼,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她不该回来的。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带着某种宿命般的沉重。她记得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她独自开车回到曹爽,暴雨倾盆,windshieldwipers拼命摆动也挡不住视线模糊。那天她刚得知母亲病重,而陆远秋在电话里说:“我在等你。”

    可她没去见他。

    如今命运像是画了个圈,把她重新拽回原点。不同的是,这一次,她身边多了太多无法割舍的人和事。

    法拉利重新启动,驶向那栋熟悉的老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洒落院中。白清夏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蹲在厨房门口剥蒜,刘阿姨在灶台前熬粥,锅盖掀开时热气腾腾,米香四溢。

    “小姐,陆少爷昨晚打电话来,说今天会过来。”刘阿姨一边搅动锅铲一边说。

    “哪个陆少爷?”白清夏装傻。

    “还能有哪个,远秋啊。”刘阿姨笑出皱纹,“他说给你带了东西。”

    白清夏手一顿,蒜皮卡在指甲缝里,有点疼。

    她没再问。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她开门时,陆远秋正靠在门框上,戴着墨镜,一身黑色短袖衬衫衬得肩线笔直。他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看见她的一瞬,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

    “早啊,房东太太。”

    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白清夏皱眉:“谁是你房东太太。”

    “你不是租我心很久了?”他摘下墨镜,眸光清亮,“租金还没付清呢。”

    她懒得理他,侧身让他进来。

    陆远秋径直走向客厅沙发,把纸袋放在茶几上,然后盘腿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主人姿态。白清夏跟进去,抱臂站着。

    “说吧,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他挑眉,“我还带了礼物。”

    他打开纸袋,取出一只手工陶罐,釉面青灰,造型古朴,盖子上刻着一行小字:“春眠不觉晓”。

    “这是我妈做的。”他说,“她说你喜欢喝茶,特意烧了一窑,挑了这只最匀称的。”

    白清夏怔住。

    陆母极少亲手做东西送人,更别说对她。去年生日,对方也只是让助理送来一张购物卡。

    “她…为什么突然?”

    “因为我告诉她,你要一个人住这房子。”陆远秋望着她,“我说,你怕黑,夜里总开着灯睡觉。”

    白清夏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他声音轻下来,“我记得大二那年冬天,你发烧住院,我去看你,走廊灯关了,你抓着我的手腕不肯松,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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