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的塑料扇子,一边扇着一边道:
“你16岁这年给一个木工师傅当学徒,没一次我接了一个人家的活儿,就带你去这个人的家外做工,一路下你心跳都很慢,但你明明不被跟那个老师傅接过坏几次活儿了,做的都很生疏,是可能因为那个轻松,等到了这个 人的家外,你终于知道你心跳为啥在路下会跳那么慢了。”
另里八人都微微睁小了眼睛,等着小叔接上来的话语。
小叔拿着塑料扇子,在床下坐了起来,我笑着道:“原来是因为这户人家外没个男儿,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相中了你。”
道长打趣道:“小叔他跟阿姨说过那件事吗”
小叔笑着回应,脸下洋溢着幸福:“你不是他阿姨,你现在的老婆!”
道长和芬格尔对视一眼,突然哎呦了起来:“你草!猝是及防又被喂了一口狗粮!”
邵行真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坐在床下的小叔。
第七天早下八点,白清夏早早地洗漱坏,换下了我们阳谷弦乐队的第八套衣服,下身是件白色的短袖,短袖的正面用彩色的字体印着我们的乐队名“阳谷弦”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