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4、又是一年清明节
    见陆远秋面朝向了这边,郑一峰问道:“歌词写了没”

    “......你好烦啊,没。”陆远秋神情木然地回应着。

    郑一峰在这半个月里一天问一遍,每天像个人机似的,那几个字仿佛成了输入他脑子里的固定程序。

    柳望春“呦”了一声:“还会写歌词啊,作词家。”

    陆远秋没有理会她的阴阳怪气。

    白清夏扭头看了过来,陆远秋低眸对上她的视线,白清夏又将脑袋摆正望向夜空,月亮高悬天上,仿佛是她的镜中影。

    “你举牌子的衣服搞定了吗”陆远秋朝白清夏问道。

    这件事是柳望春和她一起弄的,毕竟两人都举牌子,正好一块定制衣服。

    没等白清夏说话,柳望春插嘴:“搞定了,夏夏的礼服就像婚纱一样,特别好看。”

    “白色的”

    “是啊。”柳望春枕着胳膊,继续道:“龙怜冬和我们选了同一家店,当时订衣服碰上了,我们三个都一块订的,她跟故意的似的,选了件黑色的礼服,但是款式和夏夏一样。”

    尺寸肯定不一样......陆远秋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话。

    可以,可以,黑与白的比较。

    陆远秋笑了笑,他曾经觉得女孩就像动物,也曾觉得龙怜冬与黑天鹅气质相同,如果白清夏是白天鹅,那龙怜冬就是黑天鹅。

    这场运动会怎么越听越像是两个女孩把各自的战衣都穿上,准备进行一场决战似的………

    陆远秋想到这,看向白清夏,发现她只是望着天空发呆,陆远秋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去,朝她问道:“月亮上有嫦娥吗”

    白清夏摇头,她看得其实是两年前的月亮。

    那晚躺在操场上的只有她和陆远秋。

    “滴滴滴”

    郑一峰手机响了,伸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苏妙妙:你们明天都回芦城  郑一峰:嗯,要跟二叔回老家添坟。

    苏妙妙:几点的车,我送送你们吧。

    第二天早上八点,401寝室,道长的一句话让寝室里的另外三人都愣在了原地,表情憎惜地看向他。

    大叔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小羊你是说......你爸爸妈妈都去世了”

    道长一边给自己戴上鸭舌帽,一边整理着自己脑后的长发,神色如常地笑着回应:“是啊。”

    他的语气很轻松。

    芬格尔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另外三人,陆远秋也诧异地盯着道长,相处大半年了,他们才知道许四羊原来父母都不在了。

    陆远秋记得新生入群时道长说过自己妈妈不在了,但爸爸也没了他是真的挺意外的,他还记得道长的那张与父亲的合照,这张照片是被道长放在书架上的,位置很显眼。

    道长解释:“我三岁的时候妈妈就去世喽,爸爸是前年,抽烟抽多了,肺癌晚期,没得治。”

    陆远秋想到了许四羊的那件烟味儿浓厚的道袍,又抬头看向对方,眼眸中顿时闪过了复杂的色彩。

    大叔拍了拍许四羊的肩膀,没说什么,许四羊朝他笑了笑,推着行李箱出门:“我先走了。’

    “好,再见。”

    “路上慢点啊小羊。”

    大叔出门望了眼道长的背影,又面色复杂地走了回来,他无声地去收拾自己的行李,情绪有些低沉的样子。

    “世事无常,所以人要开心快乐每一天。”芬格尔突然嘀咕了一声,抬头看向寝室里的另外两人,露出了一副乐观的笑容。

    陆远秋:“学长你有这种觉悟也挺好的。”

    芬格尔哈哈一笑,他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朝陆远秋道:“还记得我那个大三同学吗那个女生,前几天又割腕了,我听朋友说的。”

    陆远秋有些疑惑:“为什么和张逸权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啊”

    大叔也看了过来。

    芬格尔耸肩摊手:“谁知道,我也不敢问,上次跟她私聊了一句你还好吗她都没回我消息,唉......以前玩的真挺好的,挺开朗一姑娘,长得也漂漂亮亮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叔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他有些难以理解这些年轻人为什么总是要死要活的,现在的孩子生活得都这么好,吃得好,穿的好,能轻易接触到他老婆孩子再过五年都接触不到的事物,好好享受生活不  行吗谈恋爱不开心,那就不谈呗。

    想到这,他又有点心疼许四羊了,于是拿出手机给许四羊发了个“路上慢点”的消息。

    袁固若在宿舍外坐了一会儿,等到四点,成了宿舍外第七个离开的人。

    八人与男寝楼上的龙怜冬汇合,稍稍等了几分钟,陆远秋也赶到了,你身下的长裙裙摆随着步伐泛起涟漪,让郑一峰忍是住少看了几眼。

    那几天珠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