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把婉仪拉到怀里靠著,眉头紧锁:「有这么擦身子的?以前真没看出来,我家婉仪瘾还挺大————」
林婉仪听见这话,当即锤了谢尽欢一下:「啐~你这大猪蹄子才瘾大,你当我是南宫妹子?今天要回门,我是看你没醒,夜姑娘说————」
脸色通红认真解释————
但谢尽欢肯定做出不信模样:「好好好,我信了行吧?」
「什么叫行吧?本就是如此,不信你去问夜姑娘————夜姑娘?夜姐姐?」
婉仪探身往外打量,阿飘自然是事了拂衣去。
谢尽欢心里偷著乐,把秋被拉起来:「好啦,你说不馋,那证明一下就行了,一刻钟不出声,我就相信你。」
「这我怎么可能不出声?!」
林婉仪还想抗拒一下,但被子蒙著什么都看不见了,当下也只能咬牙强忍,试图自证清白————
啵啵啵————
而夜红殇见两人玩的开心,婚后也慷慨了不少,半途也滚进了被窝,继续给阿欢过起了年————
另一侧。
大婚结束后,按理说都该在家休息度蜜月。
但墨墨是个工作狂,冰坨子也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冰山女总裁,加之钦天监不可一日无君,为此婚后第二天,就跑到了钦天监继续上班。
清晨时分,八方通明塔顶层的书房内。
南宫烨在书桌后就坐,扮相一如既往的孤高冷艳,手里拿著厚厚的名册翻看,煤球则在书桌上走来走去,把自己的手办当球踢。
令狐青墨过来向高冷娘亲禀报事务,此时穿著一袭带有麒麟纹的马面裙,英姿飒爽颇有气势,瞧见煤球自娱自乐,忍不住询问:「煤球,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雕像?」
「咕叽?」
煤球动作一顿,歪头仔细打量乌漆嘛黑的手办,意思估摸是雕像?这不是个球吗?哪家好人摆个球当雕像————
令狐青墨相处这么久,自然能看懂煤球的肢体语言,见状张了张嘴,还是没再解释,免得煤球炸毛。
叶云迟本来是教书先生,但如今到了京城,成婚后也不好意思再为人师表,为此就毛遂自荐,成为了司书郎,说简单点就是秘书长,负责整理文献、起草文书等等副手工作。
此刻叶云迟是素洁长裙的女儒生打扮,头发也挽成了妇人髻,手里拿著各宗推举的好苗子档案翻看,询问道:「墨墨,萱儿她们帮了两天忙,你觉得如何?」
令狐青墨闻声回应:「书瑶姑娘很懂事,目前已经能胜任职务,往后定然成就不凡;小钗姑娘有点腼腆,但学东西很快,也听话,多加历练胆子自然就大起来了;至于萱儿————」
叶云迟对三个徒弟了如指掌,此刻蹙眉道:「这丫头又闯祸了?」
令狐青墨眨了眨眼睛,言语委婉:「萱儿姑娘,嗯————颇有师祖之风!天赋不凡,且独立自主、临危不惧————」
南宫烨听到这里,心里稍微翻译了下和师尊一样魔丸降世,天赋惊人但完全不听话,还胆子大的要死————
虽然叛逆不是什么好词,但在万里独行的修行道,这性格其实也不算缺点,只看师父怎么教,南宫烨想想插话:「不知萱儿姑娘对道法可有兴趣?若有的话,让师尊来指导应该挺合适。」
令狐青墨微微耸肩:「这个都不用师尊说,昨天小彪跑来赤麟卫复职,萱儿姑娘自来熟搭讪,两人三言两语下来,就觉得相见恨晚,然后萱儿一拍脑门,说我有个好点子!小彪随之点头,结果两人就跑去扮鬼,差点把侯管家吓死————」
「啊?」
叶云迟莫名其妙:「她们吓侯管家做什么?」
「萱儿不是住郡主府吗,晚上出门被倒立练功的侯管家吓到了。」
「哦————那也不全怪萱儿,我以前就被吓到过————」
南宫烨则是摇头一笑,询问道:「白毛师尊没拦著?」
令狐青墨揉了揉煤球,无奈道:「小彪和萱儿扮鬼的招式,就是师祖教的,师祖似乎还乐在其中。」
「哦————」
南宫烨张了张嘴,无言以对,便不再说话了。
叶云迟为人师表,肯定还是怕徒弟闯祸,此刻想想又提醒道:「往后尽量别让紫苏和萱儿接触,不然萱儿这点子王,配上小彪的行动力、紫苏的超——
凡手艺,京城得没法住人了。」
「我尽力吧————」
与此同时,逍遥洞。
姜仙如今也回到了赤麟卫当差,不过如今城里已经没了什么案子,她的任务是带新人,此刻身著赤麟卫的红袍,在人头攒动的街面上行走,兴致勃勃介绍著:「这些铺面,都是婉仪姐的产业,前面的血雨楼堂口,则是谢公子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