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坠下来,却双腿一蹬,安然落地,如同没事人一般:“吴儿是饭没吃够,还是盐吃少了?下手忒没劲!”
趁着杭州兵奋力抵御李罕之那一路,其余各路已趁机突破。
张言将一口刀咬在嘴里,待到被下边的战友顶上城墙,立马持刀左手,一手刀一手枪,长短并施,刀芒烁烁,枪花凛凛,所过之处鲜血喷溅。
城下欢呼如擂,像浪涛一样一波接一波,把更多的战士顶上城墙,在城头乱砍乱杀。
当意识到城墙已无法防守,杭州兵发出惊恐的呼叫,从楼梯上纷纷逃窜下去,甚至有人因为拥挤,直接摔下城墙,跌得头破血流。
破城之后,计校战果,俘斩东安都战士二百余人,都将杜稜仓皇逃去,城中辎重军储如山,皆被草军所得。
义军则只损失了九人,另有二十一人带伤。
张言只觉恍然如梦,实在没想到夺取此城,会如此轻易,犹如拾芥。
尤其是得知钱鏐带兵救援,已距离不到十里时,张言对李罕之的用兵越发佩服。
“咱们夺了浮桥,就如同拴紧布袋的口子。”李罕之胡子一翘,面露得意之色:“数万淮南军,进了咱们的口袋阵当中,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要咱们守紧此城不失,他们就无路可逃!”
又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打量着张言:“小子胆色不错嘛,老子初时以为你只是个书生,没想到也有几分勇悍!”
说完,不待张言答话,马上对部下传令:“将俘获的吴儿,尽数杀了,脑袋挂在墙头!咱们要谨守此城,若留下这群闲人,必成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