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气劲打上水面,激起拍天的水柱,巨力化作漩涡,轰在沉入水面的朱温身上。
朱温顷刻撞在池底,脚下一滑,竟坠入一个暗洞之中。
这显然是连接着池底的一条隐藏暗河。
入口响起崩崩的塌陷之声,似乎被滚落的断石堵住了。
朱温猛地闭气,凭着本能,沿着出口向外游。
一具柔软的躯体,顺着水流贴了过来。
朱温在水中一瞧,竟是绰影,她也恰巧被徐月英施展“天魔解体大法”的气劲冲进了这条暗流。
她运气比较糟糕,被气劲击伤,昏迷了过去。
朱温揽着绰影纤腰,向水道另一个出口游动。
过了不久,朱温从一处水潭中冒头出来。
这里是一处石洞中,顶上有丝丝天光落下。
朱温将绰影身躯放在地面上,按压排出积水,又给绰影度气。
绰影缓缓睁开水眸,顿时惊愕不已。
可她全无力气,只能含羞带怨,任他施为。
绰影虽然颇有和女子亲吻的经验,被男人所吻,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她偎在朱温怀里,面庞飞红,只能竭力维持淡定:“不知人家的嘴儿,滋味如何?”
“比不上与喜欢的女孩儿亲嘴。”朱温回忆了过去和田珺亲吻的经验,给出了发自内心的评价。
绰影愣住,不知如何作答。
朱温又叹了口气:“小爷确实这次小觑了尤滴这女人。虽然有诸多巧合,这一局她确实几乎要成为赢家。”
绰影睁大妙目,玉颜改色。
她已大致猜到朱温要说什么。
“仙子终究是比不上魔女。”朱温续道:“可仙子犯了错,也该受惩罚。”
“尤滴算到,如此布局,最后徐月英一定会爆体身亡,创伤我义军群雄,她才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可这次行动,分明是你,刘蔓彤,一意孤行发起的!”
蔓彤是绰影还是县令家的千金时,所用的闺名,一个很平凡的名字,全不符合绰影的淡雅出尘气质。
她因父亲犯罪,家门被抄没,流落到泰山派之后,这个名字便几乎再没被使用过了。
“你至少隐约知道,阴癸派秘境的消息,是花王尤滴透露出来的。你这个蠢女人依然贪功心切,贸然入局,想要火中取栗,还把小爷连累了进来。”
朱温这样说着,一记重掴,击打在绰影的月丘之上,发力之重,顿时令她痛得雪雪吸气。
“你名义是尚让的妻子。但他现在不在,我作为他的朋友,替他管教你,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