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走如狼奔豕突。地面上死尸横陈,无主的马儿身上插着箭,在风中胡乱奔跑。
总领骑兵的南诏骑将犹自贾勇奋战,挺起长枪,直取李唐宾当胸。
此人身高九尺,较李唐宾高出一大截。
李唐宾奋锐直前,两骑相对冲突,枪杆撞击,火花飞溅。
战及数合,李唐宾在双骑交错而过时,忽然抽冷子砸出一口流星锤,正中银甲骑将当胸。
沙场决胜,与江湖厮杀大有不同。譬如飞蝗石、梅花针、金钱镖一类暗器,压根没法破甲。
流星锤这等重型暗器,若使得好,却能收到奇效。
暗锤袭人,是李唐宾的看家本事。前番与南诏军对战,没有拿出来,今次雷霆出手,一击命中。
沉重的锤头击上护心镜,巨力透甲而入,银甲骑将肋骨顷刻断了数根,口中流血,拍马而走。
李唐宾得势不饶人,拍马赶上,一枪挑翻,将南诏骑将的头拎在手上,向两军炫耀。
这名南诏骑将曾持矛斗虎,从其口中拔下舌来,因此闻名于整个云南。这样一位有拔舌之勇的猛将,却被李唐宾数合之内讨取。
南诏军阵,须臾间为之惊哗不已。
主将既死,南诏骑兵纷纷惊散。李唐宾遂自侧翼而进,陷阵冲杀,全队共斩获百级而还。
罗苴子步卒精锐,未露出大军可趁的破绽。
但李唐宾此番纵骑冲杀,斩将陷阵,亦使南诏兵士气大沮,耀武扬威而还。
此时,朱温所率领的草军水师,和广州水师亦针锋相对,互相摆开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