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珺对想把她送回自己马匹的朱温断然道:“抱我。”
“芷臻不会骑马,事急从权罢了。而且多买一匹马之后,我不就把她给你抱着了?”朱温道:“咱们现在也没真的交..….
“我不管。”田珺耍无赖道:“她只是你的军师,你抱着她骑马走了那么远。现在你也要抱我。
呷醋实在是女人的本能,哪怕田珺这样英气不下男人的女孩子也不例外。
朱温露出一丝无奈,将另一匹马的缰绳拴在马尾上。
田珺得意地坐上了朱温的大腿,将双腿向两边分开。
朱温当年和醒香年纪都小,互相又不肯告白,亲密行为极为有限。他真正抱过的女孩子,也就兰素亭和田珺。
兰素亭身形单薄轻盈,放在腿上虽觉香香软软,但身上肉实在没多少,更勾不起人什么绮念。朱温喜欢抱她,是觉得她实在惹人怜爱。
而田珺月丘与髀肉上因练武形成的紧致肌束,丰实饱满而又充满韧劲,无疑是长期骑马练枪的北地胭脂才能拥有的体质。
“只有那里产?引种到关东不行吗?我们河北的马场也挺好呀。”田珺不解。“可惜,咱们这匹马可要受不了了。”朱温马上又说出一句不解风情的话。
她具备异域风情的面庞线条分明,相当有层次感。与朱温并辔而行时,朱温只觉她侧脸比正脸美得多,怔愕之时更有种青涩动人的滋味。
“也是,你主业是出谋划策来着。何况你现在武力也算够用了,珺姊姊那么努力了,还是打不过你。”
“十年前明教教主庞勋起兵十万,对抗朝廷,阵仗甚至比咱们草军还大得多。那一役中,大唐四帅全数出击,才将庞勋讨平,庞勋虽灭,天下为之惊惧。”
蕲州大战时,焰帅埋伏在船上的一百具装铁骑,便将由尚让指挥的多达上万人的草军中军数次凿穿,轰了个七零八碎,而后由背面发起进攻,冲垮了王仙芝亲自作战的前阵部队。
修长紧绷的双腿,瞧上去能轻易夹断各种事物。
“那个啊……你没去过关西吧?“
兰素亭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
“复仇?”朱温有点疑惑:“平定庞勋,功劳最大的是风帅。葛简真要报仇,不该加入北方胡人军队,攻打振武?来找焰帅做什么?”
“没办法,谁让我总被你吃得死死地。”田珺露出一副认命的神色,回到自己马上:“王景崇和他的亲兵骑的是什么马?那么高。
田珺想着若这次两人骑乘的是那种高头大马,也不用担心二人世界把马儿压得疲惫了。
关西包括潼关以西的关中、西凉、汉中、巴蜀等地。
田珺的母亲是焉耆胡姬,也算广义的粟特姬一员。
“他还把自己十三岁的儿子带到军中来了,好像叫葛从周,长得虎头虎脑,挺可爱的。”即使朱温是个反贼,提起这种事情,仍不由感到一阵骄傲。
西域诸国的人民,拥有美貌和出众的才艺,但在唐朝、大食、吐蕃、回鹘这些强国的争霸中,只是任人欺凌的弱者。根本不需要大唐自己出手,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西域胡人,被送到大唐的市场上贩卖。
“确切地说,西凉。凉州大马,横行天下,可不是说说的。自从张议潮将军光复了西凉,朝廷索要的最重要贡品,就是凉州大马。”
“混蛋!”田珺忍不住又想给朱温一耳光,被朱温精准抓住。
田珺愣了愣神,随即也发现马匹正在重重喘气。
“你不在的时候,盐帅召开了重要会议。”兰素亭对朱温道:“你二哥代你去了。
所以兰素亭说的只是他此前和田珺的交手而已。
田珺发现朱温老久没说话,不由愣了愣,才咂摸出其中缘故。
“才发现珺姊姊练武这么刻苦。”兰素亭对朱温道:“相比之下,都将你真的太懒了。”
不然的话,朱温怀疑段红烟得知他要与田珺交往的消息,会变得比焰帅还可怕.…朱温不在的时候,营内事务一向由朱存全权代理。
“西凉大马的祖先是大宛马和乌孙马,也就是汉武帝当年引进来的汗血宝马为首的天马。它们因为西域血统的缘故,比起中原马种更怕潮湿,只能在干燥的西凉繁育。王景崇买西凉大马给自家亲兵使用,但这些大马不服关东水土,寿命也不会很长。
兰素亭点点头:“那位葛简前辈说自己是明教四大慕阁’之一的“翼王’,当年只是诈死。这次来,就是要为庞勋和十万明教死难弟兄,向朝廷复仇。“
“没事。”田珺轻叹一声:“大唐内政再腐朽,仍是世界上文化最繁盛的国度,本就有这样的需要。”
被几个既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喜欢,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一朱温心中哀叹,希望小师妹如今对自己的感情只是朋友好感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