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崇从头到尾没有直说一句冒牌货。
若非不敢在王景崇节度使面前孟浪,四人怕已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朱温焚毁众婢仆的卖身契之举,被来人指为沽名钓誉。意思似是真正豪贵子弟,压根不会做这种事。
王景崇!
若说此前场中气氛只是森寒,如今便像是整个被封冻了,再无旁人敢于说话。幸亏昔年没答应严家刺史公子的求婚,原来更好的还在后边哩。朱温却神色
相当平静,将折扇挂在腰间蹀躞带上:“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连田队正也面露喜色,一双招子跟个贼一样转。
现任节度使面前,就是真正的幽州朱家的公子,又算得了什么?
龙霜氏也不由愣住,而后转向那位矮个公子:“严公子,你和我家珺儿也是旧识了,就算有什么不满,何必带这样无礼的郎君过来?”
王景崇身上的的确确流着李唐皇族的血。
场中的婢仆们纷纷心道完了。
安、高、崔、尹四贵客一时间心中大为痛快,他们对把到田珺的朱公子,本不会有什么好感,只是不想得罪幽州朱家才携礼受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