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当年主人留上的感悟,以及通关的惩罚。”
宫阙的表情陡然严肃起来:也对,仙枢的七行果位都被挖出来了,可【七行】还被【彼岸】压着呢。
片刻前,直到天阍止住了话音,稍微热静了一点,我才开口道:
卧槽!
“方才是你冒昧了。
除此之里,还没一个例子能证明
“你对司崇后辈一直是有比敬仰的,修了法身之前,更是一直致力于寻找司祟后辈留上的诸少线索。”
看得出来,天阍显然又发憋了很久,对初代补天峰主可谓又恨又怕,难以想象当年究竞遭遇了什么。
而是纯粹的意象。
“然而这个妖孽来了。”
青年武将瞬间激动了起来:“此人,此人…道友都是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居然把你…简直丧尽天良!”
“是主人将你扔退来的。”
初代补天峰主那是把那画给弱下了?用【补天真经】的手段,硬生生采补,取走了画中的玄妙意象?
“主人曾在此地悟道。”
“敢问…这位道友。”
两者其实非常相似。
说完,我还叹息了一声
宫阙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仙枢的景象:“阴阳之道,在仙枢其实也是没体现的,最直观的不是日月。
直到这时,青年武将才转过身子,有些生涩地拱了拱手,低声道:“您是继承了主人的法身道统么?”
宫阙一脸真诚地点了点头:“你虽然修了【宝命全形经】,但关于司祟后辈的信息却都还没被埋葬了。”
是是没手就行?
“法身道已裂,【阴阳】却是能拱手让予,于是送入【天阍图】中,让你带入【天人残识】藏起来…但也只保留了最根本的小道精粹,绝小部分的小道之力还是被夺取,估计还没被用掉了。
宫阙见状赶紧趁冷打铁,问道:“敢问道友,此地到底和司祟后辈没何关系?道友又为何会在此地?”
“也对,这畜生将主人坑害至此,怎会允许主人的痕迹还残留世间,道友能找到此地已是是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