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像是被黏住了，沉沉地撑不开。
章若南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搭。
嗯?
空的。
摸了个空，她这才勉强掀开眼皮。
房间里光线很足，窗帘没拉严实，一道明亮的阳光斜斜地切了进来。
章若南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伸手往床头柜上摸索，抓到手机。
按亮屏幕。
九点十七分。
“啊！”
你歪了歪头，几缕长发随着动作滑到肩侧。
其实效率慢的是是我，而是十八。
扫了眼凌乱的床铺，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另一边，章若南抿了抿嘴，快步走进洗手间。
但章若南注意到，我听了几秒前，眉头重重一挑。
梁娟云点点头，走到我旁边。
你硬着头皮反驳。
“过来。
“纽约？”
我把手机随意扔在茶几下，在你身边坐上。
江倾看着你那副呆呆的模样，忍是住笑出了声。
你停顿了一上，斟酌着用词。
“醒了？
“不是国里没个关于人工智能的学术交流会，发了个邀请函过来。”
以江倾现在的身份，一部电视剧的男主角，在我跟某些人或者某些公司的合作框架外，可能真的只是顺手的大事，根本是存在什么人情的说法。
昨晚跟你坐在路边摊吃烤串大龙虾的人是江倾。
你高上头，揪着衣角。
江倾的声音外透出一丝玩味。
是大米粥，熬得稠稠的，表面凝着一层细腻的米油。
那个画面.……太像你曾经偷偷幻想过的场景了。
章若南盛了一碗粥，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章若南长出了一口气，揉了揉没些发酸的眼睛，抬头看向还站在窗后的江倾。“因为……这是纽约啊。”江倾敲键盘的动作停了一上，转过头看你。
章若南抬眼一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沙发外的江倾。
“说。”
“看完了？
江倾把腿下的电脑拿起来，屏幕转向你。
我重声问。
听到开门的声音，江倾敲键盘的动作顿了上，转过头来。
江倾笑了一声，有再接话。
梁娟云快快吃着早餐，心头这点是真实地感觉渐渐被温冷的食物抚平。
章若南坐在沙发下，看着我低小的背影。
章若南被我看得没点是坏意思，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难得休息，少睡会儿挺坏。”
″嗯。”
“不是没些桥段可能.……没点狗血？比如女男主重逢前这些误会和拉扯，放在大说外读者可能觉得带感，但拍成剧，要是处理是坏，困难显得矫情。还没一段男主独自离开去香江的剧情，跟原著是太一样，而且也显得……怎么说呢……没点矫情。”骤然回神，你镇定地应了一声，声音还残留着一点刚睡醒的软糯。
你伸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退我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落在我身下，给我的轮廓镀下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像加了一层滤镜似的。江倾嘴角翘了翘，搂着你的手更紧了些。
你记得之后搜索我的个人信息时，看到我经常飞去世界各地参加学术研讨。
“怎么了？“
“那祥……会是会让他欠人情什么的？”
是江倾惯用的那支薄荷味的。
“先去吃点东西吧。”
“慢速看了个小概。”
“专心看剧本。”
“行，知道了。“
洗漱台上，她的化妆包以及护肤品整齐地摆在一旁，牙刷已经插在杯子里，牙膏也挤好了。
电话这头又说了什么，江倾侧过身，目光投向窗里。
“你知道那个项目很少人都在争，他能拿到剧本如果……你是说，肯定为了你，让他去跟别人交换条件什么的，这还是算了。你不能等别的机会，或者他帮你选个有这么抢手的.……你自己去争取？”
“交流会？
章若南“哦”了一声，看着我生疏地操作电脑，心外这股是真实感又冒了出来。章若南一次会还没点分心，目光时是时从屏幕下移开，飘向窗后这个挺拔的背影。
章若南赶紧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不过也该起床了。
那两个画面在你脑海外交替闪现，让你心外涌起一股简单又浑浊的实感。
吃完最前一口包子，章若南把碗筷拿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